李思睿听着方叔话语的意思,老半天出神不支一声,但见着方叔年纪大,并且对他尊敬,这才顿了顿,说了句:“方叔,我知道你对我是好意,可是……我战胜不了自己的心啊,你放心吧,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不会再怎么折腾了,等娶了她,我就好好当官为朝,就此过完一生足矣。”
方叔听完他的这句话,顿时放心了不少,这才很满意的点点头:“那好吧,少爷就再休息一会,等时候到了我再叫您,不过您得好好养精蓄锐,今晚的酒席请的宾客也很多。”
方叔说完,转身,认真的把门关好,很是满意的朝着大院走去。留在房间里面的李思睿,当他看着方叔的离去,无奈摇摇头,慢慢走近自己书桌旁边,摊开纸张笔墨,“沙沙”在上面开始写字:
《悟生,悟愁》
岁月遗留满尘侯,
昨夜还嘘多人楼,
人去物空念不忘,
何来人生何是愁?
我自留心对佳人,
自负佳人欠今生,
举此一杯白酒浊,
了却一生终多梦。
思睿提笔赠予馨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