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了,竟然干出这样丢人现眼的事情!”张阿姨气急败坏地用力将铃铛往外拉。
我更用力的抱住怀里在不断颤抖着的她,尽可能的用自己挡住张阿姨的拳打脚踢。
张阿姨疯了似地拼命用手捶打着我们,想要将铃铛从我的怀中拉走。而我们只能紧紧地相拥在一起,被动的承受着来自于她的谩骂和撕扯。
被吵闹声惊动了的左邻右舍都涌进房子,大家七手八脚地拉住了张阿姨。但更多的人却在一旁切切私语,对我们指指点点,不断用怪异的眼神看我们。
“别吵了!郭欢欢,你先让你朋友回去吧,这样下去影响真得很不好,只会让同事看笑话!”住在楼下的刘队走近我,在我耳边轻声的说。
我垂下手,松开了怀中紧拥着的铃铛。
“欢子!”我眼睁睁地看着铃铛被张阿姨拉扯着走了,临出门时她凄厉地叫着我,我垂下了头,不敢再去看她那双满是悲伤的眼。
“好了,散了,散了!”刘队向大家摆摆手。
人群很快散去,刘队充满深意地拍拍我的肩,摇了摇头,叹息着退出去了,顺手拉上了门。
刚才的喧闹似乎只是一场梦,从未发生过。此时屋中寂静异常,只能听得见我沉重的喘息声和抽噎声。
“铃铛,我的铃铛!我们该怎么办?”我扑倒在床上哭的直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