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春晓逼问不过,这才开口:“晓晓,娘明日便不用去楚家做工了,你看可好。”
“到底出了何事,娘怎会无缘无故离开楚府,莫非与我有关。”当日娘就连在病中都无法割舍楚府的工作,现在突然说不做了,而恰好是在她去楚府后就不做了,其中必有缘由。
陈氏叹了口气,“那日你代娘去楚府,是不是发生了何事,或是得罪过什么人。”郁春晓摇头,如果说得罪,好像自己也只是在言语上对楚辰潇有些不敬,其余的,她想不通……
“我就知道那日楚大少爷送你回家事有不妥,果然,这事不知怎的传到表小姐耳中,所以她今日才会故意刁难于我。”
陈氏既觉得委屈又觉难堪,事实上表小姐今日说的话别提有多难听了,什么卖女求荣,攀龙附凤,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就好似她是故意教唆女儿去接近楚辰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