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用光了,我们还有刀剑,武器斩碎了,我们还有拳头,肢体伤残了,我们还有鲜血,鲜血流光了,我们还有呼吸!日光城墙上,立刻展开了一场血战,在断龙长城左端的据点上,金宋两军展开拉锯战争,区区数方之地,却囤积了上百具尸体。
东皇恨天斩落一颗头颅,脚下震震有声,断天门外的攻势同样不浅!登高远眺,他忽然惊道:“这是怎么回事!”金国军队的后方营帐,核心地带,却忽然火光大盛,那宏伟的帐篷不知何故起火,熊熊而燃。军马集结,号令声声,仿佛那里正发生着一些重大事件。他武功高强,身在日光城墙之上,对远方的事物看得清清楚楚,只见一男一女从帐篷中现身,那男子一身金黄,女子却容颜俏丽,仿佛是那个娇小女孩劫持了那名男子。那女孩转过脸庞,猛然七弦子大声惊叫,他弓箭娴熟,视力更强于雷霆等人,“那,那是风铃!”雷霆奇道:“什么?”放眼望去,那个女人果然是风铃的长相,再看她挟持的人质,更是惊道:“这,这是完颜雍!”
强弱悬殊(二)
七弦子奇道:“什么?”雷霆大喜道:“这是完颜雍,完颜雍现在正在风铃手上!”七弦子又惊又喜,随即大奇道:“风铃怎么会进入完颜雍的军营中?”
完颜雍觉得一把餐刀应该不能够将自己怎样的,他也觉得自己应该有力量控制住这个小姑娘的手。若是在几年前,他一定有胆子和这个女人拼一下,让她知道自己不是那种只能依靠别人保护的男人,不过现在不同了,完颜乌禄先生荣登地位,当上皇帝之后,架子和脾气都变大了,偏偏胆子却仿佛就突然缩水了。四周高手遍布,万千大军,顷刻之间便能要了风铃性命,却一个个投鼠忌器,不敢有丝毫动弹。完颜雍无可奈何,只有在万军面前丢脸,被一个小女孩挟持着一步步向北宫狼的囚笼进发。完颜雍在手,风铃仿佛同样享有无上权力,将北宫狼放了出来。
完颜雍冷然道:“风铃,这里所有人都是朕的人,你们根本逃不掉。”风铃骂道:“住嘴,逃不掉就和你同归于尽,本姑娘也有面子!”北宫狼放声大笑道:“风铃果然厉害,居然连完颜雍都成了你的阶下囚!”他武功未失,一恢复自由便将完颜雍提起来,纳入自己的掌握之中。众人更是心惊,此人力大无穷,一双赤手,尚能生裂狮虎,皇上虽然是龙体,但只怕也就未必比别人的要硬。
北宫狼大喝道:“完颜雍,你落入老子手中,也就不必再想安生了,随我们到日光城中玩玩吧!”却见四条黑影飞来,将他们三人围在垓心,正是完颜雍最新招入麾下的新一任四大统领。北宫狼冷冷一笑,大喝道:“你们有谁胆敢乱动,老子就将这个鸟人捏死。”忽然一人放声大笑,北宫狼一愣,不知他为何如此高兴,忽然另一人猛然一动,向自己飞窜过来,北宫狼冷冷一哼,手指上稍稍用力,刺破完颜雍咽喉表皮,完颜雍吃痛大叫,那人迟了一惊,不敢妄动。哪知风铃惊呼一声,身子一晃,竟然被一个高大汉子抢在手里。北宫狼不知她被封住武功,否则以戴三娘的高足,怎么可能被人就这样轻易制服?那汉子冷冷道:“北宫狼,你将皇上放了,我们就将这个女人放了。”北宫狼冷冷道:“放屁,放了完颜雍,我们两个只怕死得更快。”那汉子正要辩解,忽然一声巨响,从日光城中远远传来,竟是断天门最终失陷。
断天门尘封三十年,早已不如当年,何况刚刚才在耶律衍与第二同盟的破坏之下伤痕累累,终于无法经受成千上万次破城锤的轰击,终于溃裂。上百金军从断天门内涌入,却顷刻之间被早已埋伏好的江湖豪客以巨石弓箭消灭殆尽。但断天门已破,日光城看来已经失守了。
雷霆暗自心惊,大声喝道:“日光城已经失守,退入城堡中,放弃城墙!”众人虽然不甘心,却也知道此刻无力回天,纷纷从日光城城墙上撤入,此刻烈阳堡已经崩溃,三万豪客分别进入四座城堡之中,严守门户,更有人爬上第三层楼,进入这些城堡之间联系着的铁桥上,以弓箭、巨石向来犯的敌人还击。十座城堡同样坚固稳定,金军一时间也无法攻克,更有许多兵丁在第二同盟的反攻下丧命。但连断天门都被攻克,要毁灭这十座城堡,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大批人员退入城堡中,就连正在妊娠中的云舞也紧急转移到了来生堡内。只听杀声阵阵,越来越近,又有数百人涌入日光城内,被断天门后与城墙上的守军全歼,但这一次,第二同盟也折损了一百人。照这样算下去,就算糊涂的大军能够到达,第二同盟也必将全军覆没,更别说是要杀掉完颜雍。忽然风满楼放声大笑,扯过一匹战马,跨了上去,大声道:“敌人这样无休无尽的攻进来,我们也都只是战死此地,横竖都是死,还不如全力冲出城去,杀向完颜雍的大营,还有一线生机!”东皇恨天骂道:“你他(和谐)妈的就是找死,哼,老子也活腻了,老子陪你一起去就是了。”他朗声道:“生死一线,唯有全力一拼了,有谁愿意与我等一齐杀向完颜雍的大营,就唯我等马首是瞻!”他身为东皇帝庄庄主,早就得众人敬仰,他说的豪迈,群豪更是应着如云。雷霆豪气冲霄,抽出雷刀,大喝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