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日光城中,天比高上,而却在玉山坪中埋下了轩辕血。如今山摇地动,血雨楼人惶恐不已,等到那十座堡上的皮囊落下,就更是恐怖,这些皮囊之中装的都是黑油,遇火即焚,顷刻间便将日光城变成了火海一片。玉山坪中人人都直冒凉气,但见日光城中惨叫连连,火光从门缝中、墙角外,向四面八方射了出来,猛烈非常,当真还真是应了“日光城”三个字。但听轰然之声大动,先有巨爆,后有烈焰,已然动摇了堡垒根基,易水堡不堪重伤,轰然中塌,倒了下来,压死士卒无数,就连大地也被压开了裂口,司空飞雪做梦也想不到,猿百练的儿子还活着,就凭着他设下的重重陷阱,日光城中的数千人马,就要在这场战争中全军覆没!
大地抖动,就连来生堡都颤动不已,在这惊天破地的灾难之中,就连九重天上的三名战士都几乎无法站稳。站不稳,就一定会有破绽,而开战的时刻,就在现在。雷霆与楚迎风同时提起兵刃,司空飞雪冷笑一声,左右手各提一剑,向两人冲了过来,砰砰砰砰,顷刻间三人已经交战了十几招。雷电响动,有无射争锋,狂风大作,是崇礼支撑,刀来剑往,人影来回。九重天上的这三个人,已然几乎就是当世最为可怕的三人,武功甚至已经超越了当年的雷奇峰与东方苍龙,三人宿命比拼,刀剑之上却没有半点碰撞的声音,而四方空气却被这强大的斗气撕扯,霹雳作响。阳光在三人手中刀剑的反射之中向四面八方射了出去,仿佛这座楼台之上正在孕育霹雳一般,玉山坪上众人都不由得望向来生堡上那面断墙,一个个目瞪口呆。百丈之上的东西,众人都无法看清楚,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三条人影在那不可企及的高度盘旋撕咬。一时间风虎生,雷龙动,狂魔起,九重天上天开云动,天日无光,从那凶险的所在射下来的刀光剑影都仿佛能够将人类的肢体割裂,吱吱电鸣,呼呼风响,铮铮金鸣,早已穿透空气射入每一个人的耳膜,魔音天乐顷刻间都在这样的巨响中崩溃,而同样崩溃的,是在日光城中的大批军队。
黑油烧尽,火焰终于停止,轰天雷用光,巨石也停止下落,但在这样的灾难过后,日光城中的守军,也终于全军覆没,只剩下区区四十余人了。日光城再无城防,军队浩浩荡荡向向那断天门奔去,要将城门打开。血雨楼全军覆没,唯有耶律衍尚还有半分残命,指挥仅剩的人众把守断天门,完了,完了!
耶律衍近乎绝望,在九重天上的司空飞雪也感到强大压力,风雷合璧,当世可称无敌,司空飞雪全力抗衡,依然难以占到半点上风,猛然间楚迎风一招自创的“大风浮动吞千山”,雷霆则是一招“宇内动荡剩独夫”,刀剑齐上,黄天荡不能争锋,碰碰两声,无射崇礼脱手,司空飞雪大笑一声,又抽出青书醉诗,左手沉重,右手灵动,在两人刀剑之中漂游,勉强抗衡。又是十余招之后,风雷大动,司空飞雪双手一松,两把剑又被磕飞,插入地板之中。他毫无惧色,再抽出风骑与静乐。他连连败退,却潇洒依旧,气势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弱,再过十余招,他手中两把长剑再次被磕飞,插入地板,雷霆与楚迎风大喜,刀剑奔袭,却被他以巧妙轻功闪过。司空飞雪犹如一根轻鸿,飘然落下,却站在他插入地板中的崇礼之上,背负双手,气度雍然。雷霆心中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却听楚迎风惊道:“守道剑阵!”
司空飞雪冷笑道:“赵嫣然读过《紫剑录》,看来他教给了你不少的东西。守道剑阵,你能破了吗?”他方才兵刃落地,看似是在两人的强大力量下无法控制,其实却已然用六把长剑封住了两人的动作。司空飞雪冷然跃起,一脚向楚迎风踢了过来,楚迎风长剑斜劈,司空飞雪居然一脚踏在他剑脊之上,飘然落在了楚迎风背后,抽起地上的无射,看都不看,向背后的雷霆刺去,雷刀无射互撼,司空飞雪却一丝力量都不用,将无射顺势插入地上,将雷刀上的澎湃力量在地上卸下。趁势抽出另一旁的静乐,向楚迎风腿上扫去,楚迎风冷然以长剑相磕,将静乐荡出,司空飞雪也不与他游斗,静乐顺势向雷霆刺过去,这一剑上蕴含了楚迎风的狂风劲力,雷霆不敢怠慢,雷刀硬抗,司空飞雪看都不看,又顺势将静乐插入地上,从雷霆身旁飘了过去,抽出他身后的崇礼,再向他背门刺了过来。雷霆哪里想得到会有如此的招数,当即向前踏了两步,雷刀向身后横扫,却见楚迎风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上去,一剑刺向司空飞雪。司空飞雪借着这一剑之力将崇礼插入地上,又以鬼魅身法绕到楚迎风背后,抽起了另外一把醉诗。楚迎风大怒,却只觉背后一凉,尽是雷霆医道劈了过来,雷霆“哎哟”了一声,将雷刀生生顿住,哪知醉诗居然趁势刺了过来,推着雷刀向楚迎风背门压过去。这一下雷刀再也难以止住攻势,好在楚迎风内力深湛,向前大步奔去,在墙壁上一脚反弹了过来,向司空飞雪刺去。哪知眼前居然又不是司空飞雪而是雷霆,他不知是什么时候竟被司空飞雪引到了自己的杀伤范围之内了。
原来楚迎风与雷霆两人联手,当世可称最强,司空飞雪深知单凭自己一身武功,无法将两人都收拾了。这两人武功虽强,但年纪太轻,劲力可发却不一定可收,而在这六把长剑组成的剑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