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家门口,等待着那个从军的丈夫。可是自己一走就是十几年,让她一个女人守护家门……他叹了口气,这个女孩的命运又将如何?她的丈夫,又会是什么样子?
想曹操,曹操就到了,忽然门前停下一匹骏马,一人从马上跳了下来,那名少妇大喜,欢呼道:“迎风!”一名少年抱着她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他脸上身上都是鲜血污垢,他柔声道:“你要当心身子。”
不用说,我们的楚迎风夫妇也住在这间客栈之中。檀笑间看着楚迎风,总是觉得他有一点面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当年长江大战之时,楚迎风带领金蚁宫战士加盟完颜亮大军,也与这两人见过,但当日的楚迎风意气风发,激扬跳跃,那里像今日的他,风尘满面,沉稳老道?楚迎风扶着云舞,忽然脚下一软,栽了下来,战火雷伸手将他扶住,推到一把椅子上,伸手就扣他的脉门。楚迎风一惊,伸手抵挡,但他连日征战,气力耗尽,便是一名普通的壮汉都能将他制服,哪里又是这位丐帮高手的对手?轻轻易易就被他制住了。
战火雷微微一笑,按住他的脉门,点头道:“你脉象沉稳,看来伤势虽重,都不过是皮外伤,内府还是好得很。”楚迎风与云舞都是暗自放心,原来此人是替他看伤。战火雷看了看楚迎风身上的伤痕,皱眉道:“虽然只是皮外伤,但是你受伤之后没有及时清理,这倒有点麻烦。看来还得开一副方子才行。”楚迎风一愣,说道:“老先生是大夫?”
战火雷轻轻摇头道:“不是,不过看你伤势严重,帮你一下。尊夫人身怀六甲,老夫只是略尽一点阴德。”他想起了自己的亡妻,伤感起来,居然不知不觉之中就将云舞当成了自己的妻子,而楚迎风就是当年的自己。他千方百计想将楚迎风治好,仿佛只是对那段时间的一种特殊的补偿。楚迎风摇头道:“我与阁下素不相识,怎能麻烦您?”战火雷淡淡一笑,伸手在他的伤口上按了一把,皱眉摇头,说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小兄弟,我这把年纪,当你的爷爷都够了,你还客气干什么?”
忽然楼梯上传来一阵急速的脚步,蹬蹬蹬蹬下楼,完颜沁气喘吁吁跑了下来,却在楼梯上绊了一脚,差点跌倒。云舞伸手将她扶了一把,完颜沁这才站定。两人相视一笑,随即暗自赞叹对方。战火雷奇道:“沁儿,什么事这么紧张?”
完颜沁脸上绯红,激动道:“他来了,他来了。我感觉得到。”她一向低言细语,这一次说的声音却不小,显是甚是激动。战火雷皱眉道:“什么来了?谁来了?”完颜沁喜道:“是霆哥哥,霆哥哥他来了,他一定就在附近,我能够感觉得到。”战火雷叹了口气,悲哀地望着他。柳昆仑一经,霍然站起,全神戒备,随即恍然大悟,又坐了回去。只听一个声音从完颜沁背后传来,正是风铃,“沁儿,雷霆已经死了。”楚迎风与云舞已经,互相看了一眼,原来所谓的“霆哥哥”就是“雷霆”,这些人与雷霆究竟什么关系?楚迎风眼高于顶,柳昆仑与檀笑间不过是完颜亮身边两个卫士,他自然都不认识了。
战火雷摇头叹道:“孩子,雷霆已经死了,你……”完颜沁用了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是,霆哥哥一定没有死,他如果死了,沁儿会很伤心的,沁儿也会跟着他一起死去的,可是沁儿没有伤心,沁儿没有死,霆哥哥就没有死。炼伯伯,我的心刚才跳得好快,霆哥哥一定就在附近,他一定在哪里看着我!”他抓住战火雷一只手,“炼伯伯,你自己感觉一下,我心跳地好厉害。”就要将他的手放在心口。战火雷魂飞天外,连忙将手缩了回来,只听呼呼两声,檀笑间与柳昆仑已经飞到他身边,都是恶狠狠地骂道:“你怎么敢对小姐无礼!”战火雷大骂道:“无礼个屁,老子不是把手缩了回来吗!”众人心中暗自叫娘,这位金国公主什么都好,在完颜亮的管教呵护下,几乎是琴棋书画无所不会,偏偏就是一片天真,不懂人情,男女大妨,更是从来都不知道。再这样折腾下去,自己不知道会少活多少年。但偏偏又是因为她的这份纯真,让每一个在她身边的人都情不自禁的温柔,驰骋江湖之时的那份狡猾世故都抛到了九天之外了。若非有这样一个女孩,以战火雷杀人不眨眼的性子,今天又怎么会好心为楚迎风疗伤?
完颜沁依旧陶醉在自己的感觉中,丝毫没有注意到三人的怪样,欣喜之下,忍不住可爱的蹦跳起来,她身穿睡衣,抛头露面,丝毫不以为意,但见她白衣飘飘,似雪,那里是人间的女孩,仿佛就是九天外的仙女。她冲着风铃说道:“风铃姐姐,你感觉到了没有?他,他就在这里,他一定正在看着我,正在暗中保护我。”她的脸上满是笑意,满意地闭上眼睛,双手叠在胸口,“我都能感觉得到。”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越过大街、透过楼梯、穿过门板之后还是钻进了雷霆的耳朵中。雷霆叹了口气,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是不是太过强烈了?以自己此时的武功,气势收发自如,收敛之时,纵然是走在一流高手身旁,都不会被发现半点气势。这个女孩,又是怎么发现的自己?他苦笑摇头,伸手推开了一扇门。这扇门内的房间中,正有十几个登徒子,隔着窗子,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