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否则高手对决,电光火石,一旦不能应付自如,马上万劫不复了。
其实两人虽然丝毫未动,承受的压力也绝非笔墨能形容,而以念力相斗,却是胡大先生微微占了便宜。只因凌日轮手中雷刀锋利无比,更是霸着之兵。但如此相战,雷刀再有威力也无法发挥,凌日轮手提重刀,体力上的消耗也要远远多过胡大先生。是以胡大先生胸有成竹,而凌日轮却不免微微心浮气躁。
终于,凌日轮心知再斗下去,自己必处劣势,想要摆脱处境,唯有抢先出击。他蓦地双目精光闪烁,身如离弦之箭,刀似九天之雷,向胡大先生咆哮而至。漫长等待终于完结,观战众人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但随即凌日轮强大气势铺天盖地而来,众人胸中一痛,说不出的郁闷,说不出的恐怖,说不出的难受。凌日轮雷刀虽然是对胡大先生劈出,但刀气却有如极北狂风,无孔不入,也让观战众人毛骨悚然。
胡大大喝道:“来的好!”衣袖鼓起,银须飘动,高高跃起,避开雷刀锋锐,指劲汹涌,嗤嗤作响,向凌日轮虚点而去。两人都得雄猛,却相距一丈有余,刀气指劲你来我往,整个东皇太一大殿呜呜作响,大地嗡嗡颤动,仿佛地震山崩一般。
此时东皇太一大殿之上尽是当世高手,东皇帝庄之中都是一流人物,雷霆更是一时豪强,众人武艺既强,自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惊,大地颤动自然不放在心上,但这两人不过提足摆手,眉头微皱,众人便忍不住心惊肉跳,冷汗淋漓。
天外之战(二)
历史一战,惊天动地,两大神级高手自然尚能抵抗,但东皇太一大殿的花岗岩石却无法消受,两人双拳互撼,“东君”与“大司命”两大雕像同时嘎嘎作响,轰然崩裂。其实早在当初,两人对峙之时,这两尊雕像已然被两人踏得酥软,此刻再也忍受不住斗气冲击,终于崩溃。再过片刻,轰轰然天崩地裂,两尊雕像裂痕蔓延,各自倾斜,大司命撞上云中君,砰砰作响,东君则轰然倒地,粉身碎骨,尘土飞扬。
东君殒身,东皇太一大殿雕像纷纷倒地,一发不可收拾,雷刀霍霍,大袖呼呼,半天神佛一齐呜呼哀哉,但见湘君、湘夫人共赴黄泉,山鬼、少司命相对殒命,又是虎啸龙吟,风云激荡,河伯与云中子也在刀锋拳影中化为灰烬。东皇帝庄建庄百年,历经无数波澜,太一神殿从未有半分毁损,哪知一日之内,在这两人手上毁伤殆尽!此时大殿上灰石斗乱、尘土飞扬。众人根本无法站定,都不得不跳跃躲闪。再听一声雷鸣,半空中寒光震动,东皇太一巨像急剧颤动,双腿霹雳作响,周身裂痕蔓延,眼看再也无法支撑。果然崩的一声,东皇太一大神左足碎裂,膝盖一下化为碎石。沉重雕像,其重不下千斤,单腿如何支撑?但见东皇太一缓缓左倾,右足裂痕越来越重,眼看再也无法站稳。胡大先生大笑道:“过瘾!这一仗痛快淋漓!凌日轮,太一大殿已是废墟,你我何不再换一战场?”
凌日轮喝道:“好!但天地之大,还有哪里配当你我决战之所?”胡大大笑道:“东皇地庄虽然宏伟,终究是东皇定天潜龙之所,你我宿战,只怕还得回到属于你我的地方。”他们两人你言我语,手上却丝毫没有搁下,月光如水,身影凌乱,内气纵横,刀光闪烁。凌日轮大喝道:“好!胡大,我们就去那个所在,此去路程不近,你我不如再比试一次轻功如何?”胡大傲然道:“正有此意,来吧!”两人同时纵声长啸,顷刻之间啸声远去,人踪不见。正在此时,砰的一声,东皇太一右足终于断裂,庞大身躯沉沉坠下。帝庄众人大惊失色,这太一巨像乃是帝庄荣耀所在,断然不能再有损毁,众人齐声惊呼,飞身上前,扶住垂垂而坠的东皇太一,万斤巨像何其沉重,众人使尽全身力气,骨骼欲碎,东皇太一高举的右手率先落地,断为两截,东皇恨天魂飞天外,抵住太一首级,哪知打斗中的斗气其实早已酥化了雕像,东皇恨天手上一松,太一大神颈项断裂,身躯之上裂痕错落,化为寸断。尘埃落定,玉石俱焚,辉煌无比的神殿成为废墟,只有东皇太一首级残存。单单一颗首级,其重也有千斤,众人扔下手上碎石,一齐抢上,换下恨天,托起太一首级。东皇恨天举目四顾,目光所及,一切都已灰飞烟灭,回想当年辉煌,东皇恨天五内如焚,一时之间,彷徨、绝望、惊慌、茫然一味味涌上心头,而胸口血气翻涌,再也无法忍耐,哇的一声,眼前发黑,喉头一甜,鲜血喷涌而出。双眼迷蒙之际,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雷霆身影电逝。
雷霆发足急奔,不负“闪电侠”之名,哪知胡凌二人轻功之强,早已超越了“闪电”,雷霆虽然跟在后面,却终是无法追上他们,只见两人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淡,终于化为透明,再也看不见。雷霆长叹一声,心知两人轻功高自己太多,这场绝世之战,自己是没有机会一睹了。
东皇恨天回到祝融宫的时候,世界同样一片残破,但至少,帝庄中的人已经收拾好了残局,至少,现在帝庄中所有的人都战战兢兢看着他,紧紧张张等着他的命令。东皇恨天一直都身为东皇帝庄少庄主,却从未执掌大权,如今才真正算是成为了真正的家主,但偏偏就是今天,东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