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泣了两声,问道:“那我要是找到一个比他更好的男人,是不是就可以不嫁给他了?”杨明冷笑道:“说得容易,这样的男人哪里找得到?”却忽然惊道:“你……你不会是喜欢上了司空飘雪了吧?”
他这话问得突然,杨梅一时却也不知道如何回覆,杨槐恍然大悟道:“原来你这个小姑娘自己已经动了鬼心思了,你,你这个不早说,我们都……”司空飞雪固然是一个好夫婿,司空飘雪名满江湖,那就更不得了了,这两人比较起来,还真是难以取舍,杨梅哭道:“什么叫我不早说,那个死人他不说,我说了又有什么用,你们啊,你们也不帮忙说一下,存心就是捉弄我!”她对司空飘雪有意,但一个年轻女孩,又是江南的娇羞闺秀,如何开口?而杨槐与杨明两人都是老大粗一个,根本就不知道这女孩家的心事,更不会对杨飞提上一个字了。杨明道:“原来这又和剑帝有了关系,只是,只是司空飞雪是亲自提亲了的,剑帝从金国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梅子,只怕他就根本不记得你了。”
此话一出,杨梅又是咧嘴大哭,这回却不是怨怒,而是害怕了,与司空飘雪匆匆一别,天知道那个冤家心里面在想什么,他明明知道本小姐要嫁人了,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实在是岂有此理,难道,难道他就是个木头不成,或者,或者他心里惦记着别的女人?一想到这里,杨梅忍不住又是怒气勃发,随即又自相怜惜,忍不住悲泣,两个叔父看着这个心肝宝贝脸色阴晴不定,变化万端,如何想得到她的古怪心事?
杨明劝道:“那个司空飘雪年纪也不小了,而且他是一代名侠,说不定已经有了夫人了也说不定。他不来提亲,难道咱们去提亲去?何况,司空飞雪对你又是真心恳切,你就对他一点爱慕都没有?”杨梅一时语塞,司空飞雪对自己痴恋,她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此人谈吐见识武功人品确实都是当世一流,若说自己对他不动心,那也是不可能,可是心里对司空飘雪的牵挂,又偏偏是难以淡忘。她难以取舍,忍不住又是两行清泪,忽然大骂道:“司空飘雪,混蛋,他就是一个混蛋!”她这下悲怒交加,居然从杨明身旁将那具石马抢了过来,冲到门旁,就想再砸下去,却见门前白衫飘飘,一人正走了进来,正是司空飞雪。
杨明与杨槐见他,都是尴尬,赔笑道:“新姑爷,新婚之日,新姑爷可是不能见娘子的。”他们两人一左一右,只想将司空飞雪架走。
司空飞雪眉头一皱道:“她怎么了?”杨槐支吾不知所言,杨明笑道:“这是我们大宋人家的规矩,新娘子出嫁之前,一定要大哭大闹,一定要将家里面的东西都摔得个精光。”杨梅本是想找司空飞雪理论个清楚的,可是一见此人,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愣在当场。
司空飞雪点头道:“那这里的东西都快摔得差不多了,都是杨姑娘做的么?”杨明笑道:“这个,这个我们也出了一点力气,梅子她一向都很爱惜家物,东西基本上都是我们摔的。”司空飞雪微笑点头,忽然给了杨梅一个很奇怪的眼神,笑道:“工作做得不错,我想不会炒你们的鱿鱼。”两人一愣,忽然腋下一麻,居然被这人点住了。
杨梅一惊,忽然彷彿知道了什么,眼中泪珠宛然,笑容却已经如花绽放,她忽然扑了上去,粉拳落在这个男人胸口,有羞又喜道:“你装老爷还挺像的嘛。”
司空飘雪扬了扬眉毛道:“尤其是炒鱿鱼那一段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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