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湿了的裤子脱了下来,现在这孩子只能穿着牛仔裤了,还在我办公室,冬天这么冷,还烦请宋老师你一会儿送他会学校吧。”监考主任说。
我的车上坐着三个人,那个男生告诉我他考得是首都医科大学的研究生,他还告诉我上考场之前他老妈让他喝了好多水。他还说因为她老妈是个非常强势的美容师,搞得他上考场前去了三次洗手间都没有尿完。
说完这些之后,方正浩笑得前仰后合——啥?强势的——美容师?哈哈哈。
男生羞愧地低着头,他的背包里还叠着被弄湿的带着奇怪味道的毛裤和内衣。
“我到了。”那个男生指指复旦的大门。我把车开到他宿舍的附近,男生很有礼貌地道了声谢,非常快地跑了进去。
“我说老兄,你怎么不问我考得怎么样?”方正浩精神抖擞地问我。
“看你那表情我就知道你考得不错,而且你都已经有了美眷,就算考不好也亏不到哪去。”
“嗨,我说你这人,这么损我,不期待我考好试吧?”
“唉?你可是方正浩啊,方正浩是谁啊?谈着恋爱也能考好,这才是能耐呢。”
“切,真是酸溜溜的话。”
我哈哈哈地笑着,我肯定希望方正浩考上了,看他那兴奋地样子我心里乐开了花,不过梁弦舟好像从上了车都没有吭过声,透过后视镜,我看到了她紧蹙的眉头,难道她发挥失利了。我没吭声,继续把车开到方正浩的住处,再把梁弦舟送回住处。
下午我没有监考任务,一个人呆在家里陪父母。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