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们正在把酒言欢,正在大摆筵席,正在把一张张人民币挥霍进桌上一道道鸡鸭鱼肉的嘴里。
不知为什么,我当时心里燃烧起一团怒火,随手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奋力地摔在了地上:
“妈的,这算什么!”
碎玻璃四下飞溅——他小子知道什么,这是教条么,反过来教训起我们了,他真的知道每个人都不好过么?知道每个人都经历了什么么?在那里信口开河。
“蜀粤!够了,让我静一静!”方正浩冲我吼了一句,我才算是压着怒火直到它慢慢平息。
后来,我没有开车,而是一个人冒着上海逐渐冷起来的夜风,缓缓走回了家。这样的风让我清醒了许多,我的大脑开始思索着Joe在信里写的每一句话。他应该是询问了李若楠关于我们在上海的境况,可是,如果李若楠——这个已经淡出我记忆的名字,她为何说我们在上海过得有声有色呢?难道她不知道徐强已经不在了的消息么?如果曾经在她往事的池水中有过这么一段回忆的话,也就应该知道徐强不在了,她一丁点的难过都没有么?
我抬起头,上海今晚的夜空真是晴朗,月亮缺了那么一块儿,一颗流星划过天畔,我迅速闭上眼,可我没有许愿,因为时光已经无法逆转,我回不到过去,只有剩下的三个小时,今天就要过去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