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句话,谁知两个老人很开明,希望方正浩和梁弦舟先以最亲密的朋友关系相处。想想也是,虽然他们两个人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毕竟还都在上学期间,梁弦舟比方正浩整整小了快六岁,并且正浩目前没有工作,毕竟以后要承担起当老公的责任的。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应该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了。
酒足饭饱之后,我和正浩同弦舟,弦舟的同学和父母道别,之后拎着剩下的两块蛋糕,一块儿给张明珠,一块儿给Joe。刚一进家门,就看到张明珠拿着螺丝刀在撬方正浩卧室的门。
“弟妹,你在干嘛?”
“正浩,你卧室的门怎么一直反锁着,钥匙呢,我要进去。”
“要是在我身上,Joe不是在里面么?”
“Joe在里面?不可能吧,我来向你道歉的,今晚没去成生日宴会。我以为你们早就回来了,见你卧室关着门我就敲了敲,没人应声我就能把手,谁知道里面反锁了。你说Joe在里面?”
我和正浩的脸色变得都不太好看,大概讲述了一下从今天Joe回到我家之后的反常举动,正浩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掏出钥匙去开门。
“糟糕,门好像被什么东西顶着了,开不开!”
“撞门!”
我和正浩朝着门连续踹了好几脚,见门有了松动的迹象,退后几步,猛地加速,用肩膀撞开了门,随即门把手都脱落了。地上倒着一把靠背上有镂空的靠背椅,平时,正浩把它放在电脑桌前面,屋子的其他地方依然整整齐齐,唯独窗上的防盗网被摘除了,而且窗上的床单被罩被结成了一条长达五米的绳索,它绑在被移动过的衣服架子上,这个衣服架的长度大概有六米,而窗户的宽度只有两米,窗户两边墙的宽度各两米。此刻,衣架横着卡在墙壁之上,床单就绑在上面。
正浩家位于三楼,五米长的床单被罩结成的绳索加上Joe一米八的身高已经绰绰有余了。调来的监控录像显示,下午三点多的时候,Joe就已经全副武装地离开了,当时他没有穿西装,而是换上了一身运动服,也许是为了行动方便,先是把箱子往草坪上一丢,然后把背包背好,顺着绳索爬了下来。
“家里是否丢了什么东西?”赶来的警察问。
“家里什么都没丢,说实话,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那就更有可能作案了,这种血缘关系的差异导致的犯罪也不是没有可能。”其中一个瘦高个警察说。
“可是我真的没有丢东西,不信你们搜,我卧室里除了一些东西被移动过,是为了我弟弟方便逃走以外,其他的都没有被移动过。”
警察并没有听方正浩在说什么,他们像八国联军侵占北京城一样到处地搜索,拉开衣柜,掀掀床垫。
“你是说方先生的弟弟今天中午离开了你的住处赶往他哥哥家?”
“是的,这点我父母也都可以证实。”
“父母不能作为证人。”那个瘦高个警察接过话茬,听到这个我只能保持沉默。
“据说他的行为很反常,三天前消失过一次,方先生的表弟给您发来了一条短信,只说明回老家一趟,一切等回来后再说,可他这次离开却什么都没讲,对么?”
我不可否认地点点头。然后扭头看了一眼紧蹙眉头,将下唇要的发紫的正浩。
就在这时,有个警员大喊一声:“报告警长,有新发现,方先生的枕头里藏着一本书!”
我们寻声望去,果然,Joe离开之前留下了点什么东西,等待他哥哥发现。方正浩夺过那本书,哗啦啦地翻动了几下之后,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像传递着某个不可告人的间谍密码一样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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