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他们成了恋人。
他们一起游历了埃及,在胡夫金字塔前带着大墨镜,傻傻地举着两根手指头摆出v的手势;他们在多瑙河畔分享同一个耳机里演奏出的《蓝色的多瑙河》;在莫斯科红场感受满眼迷离的鹅毛大雪,天与地之间除了远处的建筑物还能够依稀分辨出颜色,其他的景色全都白茫茫的一片。
“你读过《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么?”
“村上春树的?”
“是啊,我们现在是不是在世界的尽头呢?”
“那我们就一起等待世界的尽头吧!”
张莉莉轻轻地倒在徐强的怀里。也许那些“尽头”“分别”“离开”等字眼就像迷信一般永远不要在热恋的恋人中出现。正如KTV里恋人最好不要唱《广岛之恋》一样。张莉莉在暑假回台湾的过程中,轮船出现了故障,在最后一秒,她把短信发给了徐强——
“我在泰坦尼克号上等你。”
接到短信的下一秒,徐强就拨打了成百上千个电话,当初张莉莉回家之前,他们还就用何种方式回家做了长时间的争辩,可最后还是张莉莉胜利了,因为她还要转到阿根廷去观看一场戏剧,她说,坐船能让她产生无限的表演灵感。
这场离别,绚丽地在泰坦尼克号的metaphor上上演了。因此,西欧的那些船,徐强从来不坐,每一艘船,对他来说都是泰坦尼克。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