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你)们在王(网)上贴了个信息丝(是)索(是吧)?”
“先生,对不起,您能说普通话么?”
“哦,我见你们在网上贴了个信息,说办了个暑期班是不?我家孩子这个字写得很不好,像狗爬一样,能不能改改这个毛病?”
“好的,我帮你记录下来,您的联系方式是136……”
就在这时,我推门进屋。老妈吊着脸把一个笔记本交到我的手里:“你到外面给我搞了什么名堂,啊?小祖宗。”
我接过笔记本一看,我的妈呀,总共五十多个电话。
经过三天的准备,我们一边买白板、白板笔、板擦、教辅书等上课工具,一边给那些潜在客户打电话联系。最终确定下来有三十多个要来听课,如果按照一个人五百来收费,三十多个人就有了一万五千多的收入,我们打算把这笔收入平均分配之后,剩下的钱用来支付这一个月的水电费。
然而,这只是最初的预算,等最终来的学生也不过十五六个,不过这也算是一种磨练吧。徐强稍微有点贪心不足,见报名的学生只有十五六个,还很不情愿地把五百块钱交到我们手里,就拿起老妈借给他的手机疯狂地联系剩下的报名者,可对方要么不接电话,要么已关机。其中有个初中生模样的孩子比我还高大结实,一看我略显稚嫩的脸庞他就开始怀疑我是否有教课的能力,为了压倒他,我直接拽了句英文:“Wouldyoupleasesignyournameandcontactdetailhere?”
那个学生看看我:“帕动?(pardon)”他的发音有点糟糕。
“Registeryourname,addressandtelephonenumberhere.”显然他更不明白第一个单词是什么意思,不过这回他倒是对我很佩服的样子,起码他听懂了名字,住址和电话号码这三个单词,再加上我点了点桌面上的表格,他很高兴地拿起笔来填下自己的基本信息。
这时,徐强刚好走出来,看到这个长相不错的初中生,热情地过来打招呼:“小伙子身材不错嘛,是不是经常打篮球,宋蜀粤,人家比你个子都高。”
那个叫杨振东的学生抬头看了看徐强,不明就里地点点头。
“太好了,走,我们下去切磋切磋。”
杨振东低头看了看我,我一脸黑线地瞪着这俩人接下来会怎么对话。杨振东先开了口,彻底让我笑破了肚子:“怎么你们这还教体育,全才啊!”
根据报名的情况,这些学生当中几乎有一半以上都是来学习英语和古汉语诗词的,其中有两个是学习写作文的,所以我的压力要比徐强那边大多了。而徐强那边只有三个学生,一个学素描,两个学国画。而让徐强欣慰的是那个杨振东居然是个美术生,要学习素描,因为再开学,他就要上初三,这是很关键的一年,所以趁暑假强化自己的美术功底。
还没上课,学生们就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原来,当老师是这样的啊,我第一次接触这么多的孩子,他们果然和我上学的时候不一样,什么都敢问。我上学那会儿,老师要是在讲台上放个屁,谁要是敢笑一声,说不定都要挨罚站。而这些学生,上帝啊,为啥我不能倒退到他们这个年龄。
“老师,你多大了?有没有女朋友。”
“老师,我小姨还是单身呢,你要不要和她交往,我给你介绍。”
“老师,你准备收我们多少钱?你一个月工资收入多少?”
这些小学生们的嘴巴太厉害了,而旁边的徐强就会挠着头,嘿嘿嘿嘿地傻笑。
我心想你笑个屁啊。
“好了,别胡闹了,现在跟我去书房,开始上课。”我得严厉点,摆出一副李逵要发怒的表情。
“老师,我还有一个问题,”杨振东比这群小学生年龄都大,也就要机敏一些,不过他这话是问给徐强的,“你们都是什么学历啊,哪所大学的?”
“我中央美术学院的。”徐强很自豪地说,我旁边的小学生哇地一声叫出来。
“那他呢?”杨振东指指我。
“北京外国语大学的。”
我顿时一愣,原来徐强是为了给我撑足面子。我刚想说自己不是,可是徐强却垂下双眉瞪着眼盯着我,我只好住口。
“我咋没听说过?”
“得得得,等你高考的时候就知道了,那所学校牛逼得不得了。”
我旁边的一名小学生此时坐不住了,他说自己想跟着徐强学书法,原来他就是那个父亲打电话过来问如何改善字体的孩子,叫席多多。
我板着一张脸对他们说:“别闹了,赶快进书房,我们要开始上课了!还不快去!”
“老师,你与你女朋友生活不和谐吗?怎么总是这么凶?”这个六年级的小学生让我大跌眼镜,现在的孩子们都学了点什么啊?
徐强乐不可支,嘻嘻哈哈带着自己的学生上了阳台。那里摆了三个画夹,三个学生一人一个。他倒是轻松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