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可能就是盯着凌安的人了,人数还不少,手一划,解屏,将短信发了出去。
“我在x酒吧,凌安我俩有麻烦,你能找人来帮忙么?找不到人的话,再喊警察吧。”
苏悦然接到短信的时候,正和几个发小在一起小聚,看了一眼手机,脸色就一下子变了,大声叫停游戏,“别玩了,跟我走。”
“怎么了?”
“有些麻烦,帮个忙。”
几个男孩儿一听有‘麻烦’,纷纷摩拳擦掌,“谁这么不长眼的招惹我家小然然啊,看小爷怎么收拾他。”苏悦然从小到大都是乖宝宝,跟他们一同长大的,也只有他一个人是这么和善的脾气,从不招惹是非,从来都是家长说教时的典范,榜样。说惹事儿有麻烦,简直不可思议。
苏悦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就是不清楚,才着急,一路闯着红灯按着喇叭,速度很快,连那些司机和行人愤怒的骂声都听不到了。
就这么二十分钟的时间,他收到的对他以及他家人的问候,一定比活了十九年来听到的都多。
车就往路边儿一搁,来不及锁,就一头扎进酒吧里。
人并不难找。
酒吧的音乐还是震天响,一些人依旧热闹自己的,一些人就挤在一堆看热闹。
苏悦然推开人群,正看见一个男人夹着乔岚清,箍得死死的,人乔岚清怎样挣扎都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