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久了……”
天哲破天荒的应了句:“确实。今年又是五千年大劫点。”
誉飞将手枕到脑后,懒懒的报怨:“我不想打架啊……”
天哲认真想了想,摇摇头道:“不打不行。”
誉飞看着天上的云柔柔摇摇,不断变幻,眼中也是瞬息万变。
过了盏茶功夫,誉飞将身子侧过,望着坐在院中石凳上的天哲说道:“你这些酒可要藏好,待得此次劫点过后,我再来与你共饮。”
天哲慢慢吞下口腔内的酒水,缓缓应道:“好。”
誉飞一笑,复又躺平,这一次将眼睛闭上了。
不多会儿,天哲就从他清浅的呼吸声中判断:他睡着了。
天哲无声的坐在原地许久,看着微风将誉飞的头发衣带吹乱,拂到脸上。誉飞似乎觉得发痒,伸手挠了几挠。
天哲袍袖轻扬,已在誉飞身周做了个结界,隔绝了此间的风。
虽非凛冽罡风,但从寒潭上空吹来的,吹多了也伤身。
誉飞咕哝了一下,翻了个身继续睡。
天哲眼神柔和的看了他一会儿,起身将那数千坛酒妥善收藏起来。
誉飞说,待劫点过后,再来与他共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