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八哥!”
赑屃心里没底,他什么时候替人牵过红线,这不是抢月老的活儿吗?但为了自家兄弟的幸福,他豁出去了,瞥了兄弟一眼,观他衣冠不整,提醒道:“快把衣服穿好!”螭吻愣了一下,依言照做。
赑屃心底打鼓,挪着长步,慢慢走过去,笑脸相对:“姑娘,吃饭了没有?”
螭吻汗颜,险些晕倒,心下有气:“叫你提亲,不是叫你请她吃饭。”但这话不敢当众说出口。
花翎侧脸,暗瞥了兄弟二人一下,怪道:“我吃素。”
赑屃一怔,不明白她这么答是什么意思?转望兄弟,那螭吻一脸急汗,挥手催他快说正事。赑屃咽了一口唾沫星子,没有媒婆的巧嘴,还真不适合做媒人,转脸笑问:“姑娘,今年芳龄几何?”
花翎听了,胸脯气起,却强行忍下,反问:“你什么意思?”
赑屃解说:“舍弟不省事,亵渎了姑娘,这个事儿我们一定负责……”不等他说完,花翎已经气怒交并:“你们给我滚,给我马不停蹄地滚,此事以后休也再提。愣什么,快离开我的翠灵宫。”
“姑娘……”赑屃苦心相劝,哪知花翎一个怒光横来,己方理亏在先,他不敢再言,急拉着个螭吻:“九弟,咱们走吧?”
“我不!”螭吻一生气,干脆坐在地上,撒起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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