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台虎目凝重盯着她,尤有趣味,女儿的一举一动,一靥一笑,都像极了昔日的师妹,不由故意说:“你不讲,那我就走了。”转身欲要离去。
玉玲珑急了,追上唤:“父尊,可不可以借你的混天棋盘给我玩两天。”邢台闻言虎躯一震,回过脸来,布满阴云:“玩两天?”转怒,“一天也不行!”撂下这句,举步快走。
玉玲珑又去追,紧紧扯住父亲的手臂,干脆落泪啼哭:“父尊,求你了,就给我玩……不,看一个时辰。对,一个时辰就好。”
邢台身子突僵,茫然回首,见女儿梨花带雨的眼睛,又想起师妹身亡那一晚自己是怎样的狠心绝情。如此的残忍,竟连一个小小的要求也不肯应予,一直骂白城配不起师妹,其实最配不起师妹的人,是他自己。
他很是心疼女儿的眼泪,语气软了几分,柔声安慰:“乖,别哭了。”替她缓缓擦拭泪痕,“你要看是吧,好好好,父亲给你。闺女说什么,就是什么。”说时默念句真言,喝声:“现!”就见悬空浮出一方棋盘,邢台直托在臂手。
他唇上一笑,送过去交给女儿。
玉玲珑大喜过望,侧过脸,暗声说:“想不到眼泪有时候还挺管用的嘛!”窃窃作喜,回过头来又一本正经地把棋盘接入手中,一脸得色。
她仔细看了看,不由问:“父尊,为何棋盘上没有棋子?”
邢台一愕,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只说:“记得当年为父得到它之时,它就是这个样子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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