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涧底来不知要难受多少倍,他身子一软,撞到磕绊,摔在了地上,险些窒息过去。
玉玲珑吃了大惊,回头将他搀起,搭其脉搏,又是一惊:“你受伤啦?”
俊霖有气无力挥手:“没……关系,我受的只是皮外之伤,快……快回去救……救花……花翎。”翎字一落,他一口气接不上来,就此昏厥了过去。
玉玲珑生气轻啐:“都弄成这个样了,心里还惦记着别人。”将他搀起,又骂了一句,“身子那么弱,平时怎么进补的。”叹一声,“唉,好人做到底吧!”意念又近,“不好,是师哥!”背着俊霖,快快消失。
云雾散开,月光柔曼,林子深处有一条黑影蹿出,闪至跟前,原是一名壮汉。他止步,随口嘀咕了一句:“我明明听到有人语的,怎地到了这里什么也没有?”道是鬼怪,二指凝力,在双目前掠过,法眼一开,此地除了树什么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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