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信半疑,可就是不让道,怕他趁机溜了,不赔钱害勾楼损失惨重。
女子闻唤,玉足稍顿,侧过脸来笑说:“道长,您叫小女何事?”
道士面上一热,低声商量:“姑娘,能不能借我些钱?”
女子面上盈笑,听他如此直白,装作恍然:“原来道长逛勾栏,没有香油钱供奉哪。哟,小女理解,小女理解。”掩嘴清牙,“但不知道长要添多少?”
道士只涨得满脸通红,嘴唇一颤,羞恼道:“你这女子,怎地无端折辱于我,也罢,贫道不借便是。”
老妈妈生气了,指着道士胸膛直骂:“没钱你就别充大爷来找姑娘,还是个修道人呢,六根不净,你羞也不羞?”骂时老手干脆指着道士的脑门直戳,以泄怨愤。
道士原想忍气吞声,让她骂一顿,或是大打一顿消气就好,权当充了账钱,哪知这妇人如此折辱于己,是可忍孰不可忍,怒喝一声:“你当道爷想吗?啊,道爷的金子都被刚才那小子盗走了。”
老妈妈吓得两腿哆嗦,往后直颤退,面容抽搐,急得说不出话来。刚才见识过道士的身手,又念收账乃天经地义之事,故而才大胆欺他。如今见道士虎威再现,哪里还敢招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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