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演出手掐住姬范的喉咙,死死往床上按下去,人跨坐在她的腰间,使她完完全全无法动弹。窒息感压迫得姬范无法再喊叫,白皙的脸瞬间就涨得通红。姬范死死拉住身上人的双手,用最后一丝意志挣扎着。
“贞姬……”泽演手中的力道稍稍放松又重加力,姬范将一口气死死憋在胸腔里,生怕自己若是吐出来便隔世而别了。
“……咳……是……我在……贞姬……在……这里……”姬范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幸好身上的人在这句话之前后松了手。姬范立刻推开他,刚欲逃下床,不料又被抓住了,才从腐蚀粉的毒性中恢复过来的姬范根本没有力气抵抗这个神智都不清醒的力大无穷的人。
泽演将姬范压在身下,抵在姬范两股间的是明显的炙热。姬范恐惧地瞪大眼睛,不惜力量推开泽演,滚下床去,泽演被姬范猛劲一推撞到了床柱,却仍是动作迅速地跑去拉住了她,才跑出三步远的姬范便腿脚服软,被泽演整个拦腰截住,硬拖回床上。
“贞姬,我好想你……”一声哽咽堵在喉咙里,姬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堵上了唇,相碰的牙齿,近乎撕咬的方式,就算姬范极力地抗拒,嘴唇还是被咬破了,生疼生疼。
连钟铉都没有这样吻过自己,难道第一次就要这样被人夺去?恐惧满满地占据着姬范的大脑,麻木的唇部被吮吻后充血红肿,泽演跨骑在她身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
灵绝根的药力此刻才真正爆发出来,玉泽演渴望马上得到温暖,那种可以驱散寒气的温度,感觉晚一些,这躯壳就会变成没有灵魂的空囊,永远冰冷下去。
“你放开我!!”姬范抬手擦掉自己脸上的眼泪,不可以,就算死也不可以,他张嘴咬住泽演的手臂,狠狠地咬进肉里,有血淌出来了仍然不松口。
“啊——”疼痛激怒了玉泽演,他一鼓作气抡起手臂,将姬范的头甩开。
砰!姬范撞在床柱子上,顿时不省人事,昏倒在床。玉泽演迷糊地甩甩脑袋,盯着姬范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伸出手去抚上她开露的胸膛,白皙细嫩的肌肤质感刺激着药力的一再复发。
“贞姬……”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