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两个时辰之内姬范若无呕吐现象那便无大碍。
两人才走,泰妍便无力地倒了下去。珉豪大慌,原来泰妍也喝了这碗粥,虽喝的不多。
“是红裳会吗?”泰妍睁开眼,虚弱地喝下珉豪递在自己嘴边的凉水。她担心红裳会的人分不清谁是谁,到时候反倒伤了根本没有任何关联的钟铉和姬范。
“我觉得不像,红裳会虽素来与我为敌,但他们有他们行事原则,做什么事都会留下红裳会的标志,而不暗地里生事。”珉豪命人前来将这一桌饭菜都拿去验毒,菩昭和蕊将地上的残渣也都处理干净了。
“菩昭,今早姬范是一个人在厨房准备早食吗?”珉豪问。
“回王,今早我与蕊在厨房遇上姬范时,早食已经准备好了,之后并没有别人进过厨房。”菩昭收拾了地上的碎瓷片,向泰妍也行了礼,如今泰妍的身份不同往日了。
珉豪皱着眉,那么下毒的人就是在更早的时候了,可是火花山上还有谁能做到这些呢?
“珉豪。”泰妍挽住珉豪的手臂,“陪我回去好不好?我有点累了……”
珉豪心疼地看着泰妍没什么血色的脸,低头在她额头上浅吻一口:“好。菩昭,送些吃得到我屋子来,泰妍一口都没吃。”
“是。”
离开了大殿,珉豪脑海中却一直在盘算着这件事,上次的血蚕,这次的投毒,火花的确有人埋伏着,而且这个人应该很擅长伪装,以至于和药人一模一样。只是不知此人的来历,究竟是红裳会还是无重会。并且这人目标明确,就是冲着和自己有关的人,泰妍和姬范。
看来当年那场“毒说之灾”并未完全熄灭,星星之火仍在妄图燎原。
泰妍回了房就躲在床上,珉豪等着菩昭送来糕点,担忧地看着一语不发的泰妍,火花现在时刻都处于危险的状态,泰妍本就胆子小身子弱,天天担惊受怕绝不是长久之计,该早日揪出潜伏在火花的奸细才是。
“王。糕点来了。”门外响起普照的声音,珉豪应了一声,菩昭便走了进来。
“王,糕点是我和蕊方才做起的,尽管放心吃,要不要给钟铉和姬范送去些?”
珉豪接过手,点点头,吩咐她们尽量做冷的给姬范,切记不得太腻。珉豪将一小块茶糕送到泰妍嘴边,泰妍缓过神来,张开嘴。
“别想太多,不会有事的。”珉豪替泰妍擦去嘴角的糕屑,心疼他却又不知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心安。
“珉豪,姬范哥会不会有事?我看他……他……”泰妍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珉豪,我怕又是无重会,我好怕……”
珉豪放下糕点,抱着她,拍着她的背,无重会这三个字对她而言太沉痛了。
“别哭,你现在有我。”珉豪轻轻拍打泰妍的背,“快别哭了,都要噎着了。”
“其实,我在无重会的时候,那个叫韩庚的人连一眼都没见过,单单是他的手下和侍女都狠毒至极,妹妹就是因为他们加害才会死……”泰妍越说越轻,无力地趴在珉豪怀里,“他们什么事情都干得出……熙妍那个时候就让我带她离开的……我……我应该带她离开就、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我不该留她一个人在那种地方……”
珉豪察觉到泰妍此刻意识已经不清醒了,说这些话完全是凭本能,急急叫醒他:“泰妍!泰妍你看着我!”
泰妍涣散的目光重又在珉豪脸上聚焦,她浑身哆嗦了一下,憋着一口气,难受地吐出来也不是,咽下去也不是。珉豪双手捧着泰妍的脸,心里一阵阵地难受,是什么样的经历让她总是在惊吓过度的时候乱说胡话,连韩庚的面都没见过,就对无重会产生了那么大的恐惧,他真的很想知道泰妍在无重会都经历了些什么,可是他怕泰妍说出口时会崩溃,他更怕自己听到后会发疯。
只好紧紧搂着她,一丝缝隙都没有地搂着她:“哭出来吧,有我在,我一直在。”
泰妍闭上眼睛,滚烫的眼泪滑落下来,打湿了珉豪的衣襟。在这人世间,本就是无依无靠举目无亲的一个人,幸得此夫君本已是泰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如果上苍看不惯他李泰妍拥有幸福,那尽管拿了去,但求珉豪能平安。
“你在想什么?”珉豪按住泰妍的脑袋,“我不许你乱想!”
泰妍吃了一惊,不料珉豪竟能知道方才自己那一刻放弃生的念头:“你怎么……”
“我一个人没有你,也活不下去。”珉豪温柔地抚着泰妍的背脊,轻轻摇着身子,“只许孑身而活的话,你让留下的人怎么办?”
泰妍死死抱着珉豪,眼泪控制不住地掉,珉豪一下一下拍打着她的背。倘若彼此放弃在一起的信念,被抛弃的那一方便会尝到万虫噬心的痛苦,方才,你一定是想以你的性命换我的性命吧。
“我们两个,就算不能久活,那也要共赴生死。”
火苗扑腾了两下,在衷举起手中的长针对着光查看烧制的程度,有天在一旁对在衷说明珍基的来历。
“也就是说,你们利用李贞姬被抓走,就逼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