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完事,但是却发展成了完全另一种局面。
老人下的媚药并不是普通的媚药而是一种红莲的毒药,并不是随着时辰过去药力就会散去的,所以当在衷在熬完药后发现韩庚的时候,韩庚整个人都因长时间欲望的不到宣泄而失去了理智。
韩庚跌跌撞撞从赏月的天台回房间的一路上,莫名不知内心抑制不了的那团火是由何而起,只想立刻将它发泄出去。等在衷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韩庚?”时隔半年没有对话,在衷略生疏地探问了一句,韩庚只翻转过身体,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泛红的胸膛。在衷一看情况不对,立刻上前去探韩庚的脉搏。
“媚药?!韩庚你醒醒!”在衷使劲往韩庚脸上拍打了两个来回,韩庚才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希澈……澈啊……”韩庚伸手揽过在衷的脖子,欲将在衷压在身下。在衷使劲往韩庚胳膊上一掐,推开他,保持两人之间有一定的距离。
“你吃红莲了?这么强力的媚……啊!”在衷一个不注意就被韩庚拦腰抱起,“放我下来!我是在衷啊!”
老人知道在衷在替希澈熬完药后都会先试喝一口确定没有问题后再让人送去,所以另一碗毒药就被掉包换在厨房,这样一来,在衷必死无疑。然而,那天希澈因赏月之兴,自己去了厨房,双腿已经可以缓慢地行走了,自是悦心。
希澈喝下的那碗毒药,是老人从在衷房里偷来的冰蚕毒,冰蚕原是崔氏独门,在衷自己也研出了此毒,它的毒性会隐性发作,喝下的人很难很快发现自己中毒。
“韩庚你快醒醒!!”在衷被韩庚拽进了房间,一把摁倒。她慌乱中只期望韩庚能认出自己。韩庚如同失性的野兽,疯狂撕开在衷的衣物,炙热的唇紧紧贴住在衷的肌肤,吮出血块。
“啊疼……韩庚我求你……”恐惧占据了在衷的整个大脑,越是想躲开韩庚的侵入,越是被紧紧地束缚着无法动弹,在衷用着几乎乞求的语气,“韩庚放手……快点醒醒啊……啊啊!!”
身体仿佛被撕裂,毫无保留的侵入致使的疼痛感贯穿腰间,在衷迷迷糊糊昏死过去。
空气里弥留着欢爱后的迷乱味,韩庚清醒过来时完完全全被眼前的场景震慑住了,揉作一团的床褥,挂满破衣的床榻,昏迷不醒的在衷和床褥上那一摊深褐的血迹。
“在…金在衷?”韩庚意识到是自己强要了在衷,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在衷!金在衷!”
韩庚胡乱地穿上衣衫,慌乱之中他意识到他犯了错,这个错误没有办法挽救,而他和希澈之间可能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啪!——门口碎了一盘月饼,希澈无力地扶着门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泪狠狠地砸在地上。他轻蔑地朝倒在床上的在衷看了一眼,转身去取下挂在墙上的剑。
“澈!!”韩庚下床飞奔过去,“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滚!”希澈拔出剑,毫不留情地划向韩庚的手臂。
“啊嘶——”韩庚捂住手臂,“澈……”
“我恨你!”希澈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身子还没好透,握着剑的手还在颤抖。她深呼吸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逼紧着,钻得出光。
“亏我一厢情愿地以为……我们两个之间可以回到从前,在我高兴地想告诉你我的双腿快痊愈了,可以和你练剑的时候,你们两个……”希澈一步一步靠近床榻,手中的剑因愤怒而剧烈颤抖着,“你们两个居然……只有我傻……”
在衷被吵闹的声响唤醒,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伸手扶额时牵动了下体的伤口,这才想起她和韩庚之间荒淫的丑事,她抑制不住地闷哼了一声。
“金在衷你快走!”韩庚强拉住希澈,急切地想要解释这一切,“澈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这是一个误会……”
“误会?你要我相信你们两个是误会?!”希澈气得浑身发抖,她紧紧盯着在中,手中的剑刚要挥出,却再一次被韩庚拦下了。希澈还想推挡,忽觉一阵发冷,指尖都使不出力道,她甩甩头,强迫自己清醒。
“怎么?心疼自己的情人死在我手里么?!”希澈大喘着气,眼里发出寒冷的光,冷汗在她的额头上布满细细的一层,她趁韩庚愣神立刻将剑指了在衷,“你来无重会的目的就是这个?感觉如何?”
在衷咬紧牙关想要逃开希澈的剑,却因为疼痛而无法下床,而眼前的希澈又一剑阻挡了韩庚。
“金希澈……你误会了……韩庚被……”在衷羞耻地解释道,明知是不会被希澈接受的。
希澈握紧手里的剑,刺进了在中的腹部,恶狠狠地捅进更深的部位:“我不想听!你给我去死!”而希澈却双腿一软跪坐在了床边,韩庚惶恐地跑上前扶着希澈。局面一片混乱,无以收拾。
“希澈!!”此时老人赶到这里,“快吐出来!!把药吐出来!!药里有毒!”
“有毒?!”韩庚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在衷。在衷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对今日发生的一切都百口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