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
厂科点点头,他不是心疼钱财的人,况且连钮钴禄穆扬阿这么吝啬的一副性子都能够想通这一层,他又有什么想不通的呢?他穷归穷却是一副花钱流水的性子。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直等了两个多时辰,厂科暗道这肃顺做人差劲,没有空就早点说嘛,让人家干等着,这是待客之道么?
钮钴禄穆扬阿却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懂吗?这也是官场上面的行情,人家越是这样端着的话,也越发说明咱们的重要性,莫要心急。”
厂科对于等久一点也无所谓,却感觉肃顺这个人不会笼络人心,上下级的制约并不应该是用这样的方式,要看人,看人也没有用,人和人的制约应该是一个利益的共同体,不是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吗?而不应该是靠端架子来显得自己的尊贵。
“爷,钮钴禄穆扬阿和他的公子厂科已经等了两个多时辰了。”管家小心翼翼的问着正在躺椅上抽着大烟的肃顺。
肃顺懒洋洋的吐出一个大烟泡,“让他们等着,做我的奴才,就要知道爷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