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科只觉得手上一阵剧痛。
车把式在前面赶着马车,听着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对狗男女,不会在老子车上就开始了吧?有钱人真他妈的**!
“手往哪儿放呢?”苏三娘给了厂科一个大大的白眼,将厂科的手抓起,往他自己的腿上一扔,“再这样的话,我不玩了。”
“别啊,别啊,我再不放了还不行吗?”厂科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这就跟一个马上要吃到红烧肉的人,忽然发现一筷子没有夹紧,掉地上的心情是一样的。
苏三娘拿过厂科的手,认认真真的写了一个字。
奥……厂科舒服的人都要晕倒了,用心感觉着苏三娘的柔软温暖的手指尖儿在自己的掌中滑动,从来都没有体味过如此美妙的滋味,别说是写了什么字,就是他自己姓什么都快要不记得了。
“什么字啊?”苏三娘好奇的看着他。
厂科这才回过神来,“是不是一个睡觉的睡字?”
奥……
车把式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