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人自称新人,是因为他说他从未见过他,但这点也并没有说清楚。实则这是一种他与父亲之间联系的方式,只要是对方派来的人,都会被这么问,而且答案必须一字不差。任谁也想不到,在这花家深宅大院里,父子两人的谈话也这样隐晦,谁又会知道这简简单单的一句样貌上演伸出来的问题,竟然会是一个严密的暗号。
“嗯,坐吧,这些日子事情都堆积在我这里,我也没多少时间处理,如果你觉得自己玩够了,就赶紧将这些事情接手了吧。”花铭渊将自己书桌上正面的一堆书文类的东西推到花新宇面前,交给了他。
“是,孩儿会尽力将这些找时间处理好的。”虽然花铭渊催的急切,意思中不乏催促,可细想花新宇话中含义,竟有一种推拒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