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盈,他们都是习武之人,月色正当,潜入一个府邸并不难。
“别哭了,这种事我们谁都没想到,佩文,以后要记住,无论如何你大伯能对我们如此就算是开恩了,绝对不可在心生杂念,可懂?”房间内,装饰一般,但从他们俩的位置很清晰的听得到彭曦瑶的声音。
“嗯。”宁佩文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下。
彭曦瑶又继续问另一个人,“卓儿,你可也记下了?”
“嗯。卓儿定当谨记,父亲的事情会成为一直警醒孩儿的警钟,大伯的恩情卓儿会铭记于心。”宁卓宇坚定地不像个他这般大的少年,可刚刚经历过父亲身死在自己叔父手中,家族动乱的事情之后,还能有如此心境,彭曦瑶已经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