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对着唐骓一拳就打了过去,“你满意了是不是?你满意吧?混蛋!畜生!是你害我姐的!”叶青铜自己心里也自责,如果不是他太笨不会演戏,能让他姐怀疑要报纸看吗?
叶青铜突然发难,吓的周围的人一跳,丁素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正担心里面的人门外面已经乱成一团。
唐骓从地上爬起来,他伸手过去拍手术室的门:“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叶青铜伸手把他拖过来,“你有病吧?我姐在里面!”
唐骓靠在手术室门口,慢慢的坐在地上,目光怔怔的看着脏兮兮的地面,一言不发。
丁素素也没怪叶青铜,毕竟里面躺着的人是他姐。
叶青铜把耳朵贴在门上,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状况,所有人都心急如焚,就盼着里面能传出点动静。
不多时,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一个手术助理出来:“产妇的亲属是哪位?”
丁素素急忙过来:“我们都是!”
医务人员改口:“我的意思是孩子的父亲是谁?”
唐骓一骨碌从地上坐起来:“我!”
医务人员看他一眼,声音没有多少波动的说:“早产了,两个男孩,其中一个情况不是很稳定,产妇平安。”
就像专门出来通知一样,说完,医务人员重新进屋。
唐骓呆呆的站在门口,突然伸手拍门:“让我看看我老婆!”
里面再次没有任何声响传来,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手术室的门开了,叶扶桑被人推了出来,身边没有孩子,丁素素赶紧问:“医生,孩子呢?”
其中一人解释:“孩子早产了一个月,有些器官还未发育完全,暂时不能抱走,需要保温箱养护。”
两个小时后,唐家人才在保温室内看到两个小小的小家伙,又瘦又小,哥哥的体重是五斤四量,弟弟只有不到四斤,小小的两只。
叶扶桑处于深度麻醉状态,孩子是破腹产,她开始还坚持要自己生,结果医生跟她说,如果再耽搁,孩子就危险了,她这才同意手术。
唐骓没敢去看孩子,他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病床旁边,红着眼圈一言不发。他伸手轻轻握着她的手,心里难受的无法言语,他缓缓呼出一口气,低喃道:“对不起,对不起老婆……”
也是在孩子出生以后,丁素素才知道叶青铜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把她儿子打了一顿,丁素素气的冲进来对着唐骓就打,声音也不敢大,就是压低声音一边打一边说:“你先害死扶桑是不是?女人怀孕本来就幸苦了,你还气她干什么呀?你自己千辛万苦求来的老婆,你不对着好就算了,怎么能气她啊?”
唐骓一动不动,任由丁素素打,丁素素真是被唐骓气哭的,本来好好的,结果被气的早产,唐嘉敖特地过来说了,双胞胎里的小的那个已经被移到重点观察的保温箱,孩子太小了,在叶扶桑肚子里的时候多少都被哥哥欺负了,哥哥比他强壮也比他壮,本来还能有时间多吸引点营养的,结果因为妈妈的情绪波动太大,直接让他失去了这个机会。
唐璜赶紧把丁素素拉出去:“你别在这里说,让叶扶桑休息休息。”
丁素素被气的直抚胸口,“他像话吗?他像话吗?哪个女人知道自己怀孕生孩子的时候老公出去鬼混能高兴?”
唐璜点点头:“我明白我明白!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丁素素也知道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现在的事情一团糟,叶扶桑手术完需要静养,两个孩子都在保温箱里观察,小的那个还随时有生命危险,她儿子外面还有风流债,甚至闹上了报纸头条,这以后的事有多棘手还不知道……
叶宪和苏蕙到了下午才来,谁都没提那茬事,叶宪听说叶扶桑生了两个男孩,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他就认准了一个,他闺女又生了两个儿子,这唐家儿媳妇的位置坐的更稳了。
叶宪想看看孙子,人家只让他在保温室的外面看了一眼,叶宪也不知道这看起来高大上的东西是什么,没敢问,心里还嘀咕有钱人家的事真多,儿子不带在妈身边,往屋子里放。
叶扶桑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她就觉得头昏昏沉沉的,眼睛有点睁不开,她动了下,然后就觉察到有湿润的东西在她嘴周围拭擦,似乎在给她润唇。
“桑桑!”
叶扶桑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头也跟着动了下,那棉签跟着也追了过来,继续在她嘴上擦:“桑桑,你嘴唇太干了,我给你擦擦。”
叶扶桑慢慢睁开眼睛,就看到唐骓的脸在她面前晃,她声音也发不出来,身上还没力气,就只能躺着任由唐骓摆布。
唐骓眼睛通红,满脸疲惫,盯着她的眼睛看:“桑桑,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叶扶桑只是动了动,然后她重新闭上了眼睛,排斥和抗拒的意味明显。
唐骓举着棉签的手顿在半空,然后他低声说:“报纸上的事,我可以解释。我知道你可能会不信,但是我还是想说,不是报纸上写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