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东山城。”
十余条坚韧的绳索顺山垂下,时杰带领众人依次滑下,狭道内惨叫声不断,时杰心有不忍,这就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在山脚下又留了一个班的战士,预防意外,帅着余众急行军,入夜后返回东山城。吩咐战士们抓紧时间休息,自己登上城墙,王都听到消息带着几个连长过来,时杰看看,见几个首领都在,只王任肩膀受了轻伤,放下心来。
王都介绍了战况,敌人大约在两千人,由常天业亲自率领,展开了几次进攻,被消灭了两百多人,锐气已经被打下去了。
“照你看我们还能坚持多久?”时杰问道。
王都面色轻松,道:“除去三十几个伤亡,此刻我们的可战之兵至少还有五百人,还不算青壮居民,敌人根本就攻不上来。”
时杰郑重道:“我们不战至最后一人决不能让平民上阵!”王都点头应下。时杰又道:“敌人现在的情况比我们差多了,再有两天就是我们不进攻他们也坚持不了了。”王都又问起对方偷袭部队的事,时杰道:“已经解决了,明天王则承就会把人带回来,现在这里你继续指挥,我抓紧时间去找子敬,进行我们下一步的行动。”
“前边是敌人的阵地你怎么出去啊?”
“陆路当然不行,我走水路过去。”
一旁的刘靖平插嘴道:“村首你要走水路可不行,太危险了!您不知道,这小沧河虽只有三十米宽,但落差大,水势急,中间有多是礁石,根本没法行船的。”
“我不用船,我潜水过去,只要潜过敌人的营地范围就安全了。”众人见他执意要去,而且有很大把握似的,只好连说保重。
时杰到了河边,抱起根圆木,跟众人做了个胜利的手势,便跳入河中,入水才想起来,他们根本不懂手势的意思,但愿不要理解歪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