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时杰正召集几个连长传授战法,前方哨所传来讯号:敌人来了,离村四十里。
根据烟火传递的信息表明,敌人分成两部,前面是为数不多的先头部队,时杰略微思索,计划成胸,摊开自己亲绘的地图,宣布计划。
很快,张子敬、王都、王任、常义等各领本部去了,时杰战役的中心就是:利用地势,先吃掉他的先头部队,而后对敌主力,实施火攻,这个战术,是时杰根据这处的地形,心中演算过无数遍的,因为一直进行着针对型演练,各部很快就形成了阵势,只静待敌来。
时杰亲帅着十二名特兵战士站在最突前的一块横亘在路中的巨石上,望着敌人来处,时间不大,烟尘先起,敌先头部队出现了。
时杰道:“一会儿敌人接近,咱们就撤,让他们以为咱只是这里的警戒部队。”敌人在离他们不足一公里处速度有些放缓,跟着从里面快速冲出二十多骑,直直奔来,时杰笑下道:“看来他们是先让我们吃个餐前甜点,消灭他们!”众特兵齐声得令,挽弓搭箭,各取有利地形,注视来敌“三百米、两百米……五十米、三十米”时杰一声“放箭”十三只利箭齐出,对方十三人落马,时杰拔刀出鞘喊“杀”先出,十二名特兵紧随其后,他们都是时杰“精挑细选”可说百里挑一,又经他亲手教练,各个武技精良,眨眼间便将对手尽数放倒。
时杰平生第一次用长刀与人搏杀,虽然也是很快将对方解决,但腿上也挨了对方一下,左右看看,己方中负伤着唯己一人,不由脸上发烧,看来他们已将自己教授的精良搏杀技巧很好的融合进了刀枪对决中,修为可能已超过自己了,以后还要努力些才好。
对面敌人见只有他们几个,快速冲杀过来,时杰收起感悟,说声“撤”众人夺马向后方逃去,眼见敌人越过一道小石岗,进入伏击圈,一声尖哨,无数利箭自林间、石后射出,敌人猝不及防,大半落马,来路浓烟忽起,一切尽在计划中。
时杰带人杀回头来,配合着四面而出的护民军战士将余敌尽数歼灭,观察哨传来消息,敌人大部队正快速接近。时杰随即下令:“王都,你率二连与王则承在前面石梁上建立阵地,阻敌通过,其余各部,跟我走。”
时杰领了三百多人的部队顺着密林间一条新辟的小路悄悄向敌人侧后迂回过去,行走间,一名担任警卫的特兵悄声道:“大人,您的伤怎么样?”前者方才记起自己负了伤,忙低头查看,不觉奇怪,伤口已不再流血,渐有愈合之势,暗道:以前受这样的伤,怎样也得两、三天才能愈合,这怎么还不到一个小时就长好了呢?索性不是坏事。道:“就擦破点皮,不叫伤。”
队伍又行不久,前面喊杀声传来,尖兵与敌交上手了,时杰当下明白,敌人和自己想到了一起,都想来个出奇不意,当即下令:部队收缩前进,消灭敌人。
他这么有把握的下令,非是妄说,对方是伙山贼,讲究来去如风,惯于骑兵作战,哪比得了常年以林为生的护民军战士,己长对彼短。再者,敌人进到林中用作奇兵的人,不会太多。果然,短暂的短兵相接后,护民军以伤亡三十余人的代价,将一百五十余的山贼尽数歼灭。
队伍逐渐行至密林边缘,隐约能望见外面的情形,时杰领几个军官到了最边缘,只见远处的山道上敌踪纷涌,再远处的山道上护民军布下的干柴行成了个纵深两百米的火场,时杰观察良久,心中计算,外面的山贼人数最少还有数百,看来总人数要比自己估计的多,要是现在率众杀出,可趁敌混乱和地形所限,他们摆不开人马,将之全歼,可护民军肯定也会伤亡不小,如此惨胜,非我所愿,转念间,又有计定,对张子敬道:“你率一连现身迎敌,不要恋战,尽可能将他们吸引入林,如果他们中计,你领战士们尽快退出去,而后放火烧林。”
待张子敬分兵而出,时杰领余下的近两百战士又循着林隙向前四百多米,后面喊杀声起,看来张子敬与敌接上了,当即下令:“特兵班,立刻点火烧林,其余人跟我来。”言罢带人出林,迅速登上路边一个十几米高的小山包,挽弓搭箭,静待退敌。
张子敬与特兵班两处几乎同时火起,大火借着风势迅速蔓延,转眼间,就将数十公里的森林淹没,时杰望着大火,心底大惊:这要引起森林大火怎么办?正胡思乱想间,战士报告,敌人退下来了,时杰举目望去,只见有近两百多骑向这处奔来,后面还跟着两百多失了马匹的贼众,看他们样子狼狈,显然是刚从林间撤出来,最后望眼通天大火,镇定精神道:“准备战斗!”
惊慌失措的众贼正夺路逃命,猛然间,一阵箭雨迎头罩下,鬼哭狼号间心中纳闷,来时这山也探了,林也入了,未发现一个护民军,此刻却是四方涌现,难道是天上掉下、地上冒出的?一时间也顾不上研究这些了,谁腿快谁活命吧,冒着箭雨,仓惶而溃。时杰一声高喊:“缴械者不杀!”举刀领人冲下山来,众人也是纷纷效仿,更添声势,山贼最后的一点斗志终告消失,多数弃掉刀剑,跪伏于地,时杰下今将俘虏收拢,因山火渐近,只好退向山间河边,时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