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在等时机,还是九曲和华疆?”
逝雪深蹙了蹙眉,回头看了阿霓一眼,“我觉得应该是九曲。”
“怎么说。”
“这一场讨伐,很显然蓬莱岛主那一方是被动者,应战者。作为被砍的那一方自然很清楚对方讨伐者必当来势汹汹,胸有成竹,准备充分。如果你是蓬莱岛主的话,你会轻举妄动吗?一定是现看着再说,见机行事才是上举。而华疆有勇无谋,自是不会考虑这么多,他唯一的优点就是能忍,能见风使舵。可是九曲却不一样。”
说到这里,阿霓没忍住插了一句,“你话虽没错,可我若是蓬莱岛主,也不一定就像被按板了一样,我也能领导主动权。”她认真道,“毕竟如今这是在我的地盘,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蓬莱岛了不是吗?”
逝雪深忽然停了下来。
阿霓一个不注意猛地就撞了上去,委屈地摸了摸被他坚实的背撞疼的额头,“你怎么忽然不走了。”
逝雪深终是莞尔一笑,“你不了解九曲吗?”
阿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