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花色也是这么做的,就是如今来了宁国许久也是初一、十五茹素,心怀敬畏的祷告。
对于今日一事花色是有些芥蒂的,只盼着在这地方呆的久了不要失去本心才好。可是,本心又是什么?
越是接近卉城,风言风语越是传的活灵活现。其实百姓中不乏有才能之士,就如同花色父亲那般。想起爹爹花色敬佩多过于畏惧,爹爹学识了得,只要是自己兄妹不懂的,爹爹向来能口若悬河的说上半天还不用翻找书本。哥哥曾劝道爹爹也去考个功名,但是被爹爹拒绝,原因只是因为娘亲身子不好少不了照顾。白君泽与爹爹倒有些相似,仅是那股拿得起放得下的气度也是花色觉得敬佩的。
一些心中有丘壑的人自是明确的知道谣言的真假。只是官府这般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将所有说话之人抓起来,倒凭白失了民心。
“姑娘,我们怕是要在这等上一阵子了。”第二日子环敲响花色的门,满是无奈的说。
花色颔首,如同以往临着窗看外面的景色,即使外面只有一面墙也可以叫花色看上一天。
子环有时甚至怀疑花色是不是叫不好的东西勾了魂去,但是想到那天花色满嘴血污死命咬着舌尖时的绝望表情,只能当做不知道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