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笑了笑说:“本来是三日后的,可是东家突然有事,不得已下午就要走了。所以才来告别爹爹、母亲。”花色尽力的圆谎,想着二老能对席木有些改观。
花母一听本来停下的眼泪扑簌簌又落下。花色只能手忙脚乱的哄着,生怕母亲有个好歹出来。又坐了半刻钟,花色实在坐不住了,只能站起来向娘亲告辞。
花母知道自家丈夫的脾气,这么长时间还未回家怕是还在生花色的气,真的不愿见花色一面。因此对花色道:“你还是早些回去吧。东西可收拾好了?记得写信回来报个平安。”
花色一一应了,往爹爹平日里回家的方向频频探首,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回到南边的矮屋,席木已经在动手收拾东西。花色见状,连忙上前。席木的话说的突然,吃过饭花色赶着时间去见爹娘,包袱还未收拾。现在见席木自己动手,花色不禁脸上一红,窘迫不已。
“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我们走吧。”席木避过花色上前的身子,拿着包袱往门外走去。
花色一怔,环看四周,家里的东西都在,刚刚男人手上的包袱只有几件衣裳吧。这么说很快就会回来?脸色一喜,花色急急忙忙跟着席木出了门,随手拿了门后的大锁牢牢实实的锁上门。
两人走路出了镇子,花色已经筋疲力尽。本来还想再忍一忍的,可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还是鼓起勇气说话:“相公……”
“唤我席木就好。”男人声音自前方传来打断花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