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片人和剧组间永远有矛盾;编剧嫌自己钱少;经常听见的名字总是经常听见,偶尔冒出来的名字身后总有靠山。
当然了,秀佳依旧碎碎念“你会红,为什么要退出”这种话。
我自尊心得到满足的同时,津津有味的从秀佳这里听八卦,恍惚间自己还没离开。可惜钱唐得知后直接换掉秀佳,让cYY的专属司机来接我。
新司机不同以前的贾四,基本完全不跟我说话。
我在电话抗议钱唐罕见的专制,他却笑着说:“那些烂俗事不值一听。等你脑子丰富点,会发现其他有意思的事。”
于是我每天生活最有意思的事,就只剩下被补习班的老师来回修正卷子上的错题。以至于那年夏天我离着西红柿、苹果,西瓜和红梅都很远,因为它们和成绩墨水一样是鲜红色的,给我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冲击。
唉,问题不是我不努力,而是我发现即使很努力,遇到的问题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难。等我吃力地用一个月补习别的学生一年学会的知识点,有件道理在我脑海里越来越清晰,那就是:人类的食量在特定时间内是有限的。姑奶奶搞不好真要从高一重新上了,即使运气好,也得跟着高二小破孩上课。
……太他妈不平衡了我。我觉得我应该转学,既然重新上高中,索性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真恨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