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亲脸就成。怎么样?大方吧?”
砰地一声,接着稀里哗啦。我重重扇了叶伽蓝一个耳光,叶伽蓝猝不及防,整个连人带他后面的椅子直接后仰八叉倒在三米开外,头猛地碰到地板,还砸落了不少餐具。
我估计自己脸色已经变了,因为周围除了叶伽蓝的低声呻吟,场内一时别的什么声音都没再有。我特别利落地拽着叶伽蓝的领子,把他像烂泥一样从地上拉起来,叶伽蓝显然还没回过神,他望向我的目光还没有愤怒,只有震惊和惧怕。
我笑眯眯的,在他嘴唇上飞快的亲了下:“这是刚才欠你的。”
然后我一松手,叶伽蓝不得已扶住桌子平稳身体。等下一秒,我又把他给狠狠推倒。本来还想继续往他肚子补一脚,但关键时刻,我想到了空手道的教义。
我遗憾低□子,第二次拽着叶伽蓝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拖起来。今晚姑奶奶劲真大,羊肉甲鱼汤补啊!我得再喝一碗。
被我连续推倒两次,叶伽蓝反应再慢也醒悟过来。他剧烈喘息着,神色间都是阴冷。但姑奶奶也不管他,我在他脸颊上又亲了下,假仁假义地把叶伽蓝扶到椅子上坐下,学着在“我们结婚吧”上的语气:“你怎么不知道躲啊?我喝酒喝的手劲大,控制不住呀!你知道我练空手道!刚才也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是小丫头,你不会跟我计较吧?你肯定不会!你说只要我亲你,咱俩的旧账一笔勾销,对不对?”
人他妈到底能有多假?人在受欺负的时候能多贱?我还特意虚伪的倒了一大杯酒死活要敬给叶伽蓝,说他不喝就是不原谅我。所有人都回过神来,七嘴八舌的扯开话题。叶伽蓝拗不过去。只得把那一大杯酒都喝下去。
趁着乱,我狞笑着拆开湿纸巾抹抹嘴,再借口结账,一溜烟地跑到酒店门口。路边有人在放鞭炮,还停了几辆狗仔队的车。我跳着朝他们的镜头挥了挥手,操。姑奶奶现在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