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夜色。现在时间几点了,谁他妈知道。
“我一月份就要出国,”我喃喃地说,“至少五年。”
钱唐在开车的间隙里瞥我一眼。
我憋一口气,说:“我,我我,我,我……”
钱唐半开玩笑的叹口气:“别结巴了,下午听你电话就已经够难受了。”他又轻松的说,“没事,以后可以出国看你。”
“骗子。”我低声说。
如果我是一名喜欢看电影看童话的女生,搞不好会相信时间机器这种东西。会希望时间机器带我走到五年后,而钱唐这句话也能安慰到我。
但我不是。我只能继续看着窗外,深呼吸。全力压制着所有迟来的黑□绪,但感觉眼泪又快决堤。操!
城里的建筑在黑暗里镇定的闪着光。就像我身边开车的成年家伙,以及和他工作沾边的人,那些人都仿佛闪着一种光。我说过,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调校我。而我自己也绝不想堕落。
即使走另外一条路,也必须要和我放弃的那条路同等耀眼,同等不可忽视。
“演一部电影的片酬多少钱?”
钱唐随口说了数目,我计算了一下,可以支撑我国外四年大学的数字。
我把手放在钱唐开车的手臂上,感觉他微微一僵。
“特长生——”钱唐的声音有些警告,他好像预料到我即将说什么。
那我可就直说了。
“我今天不是来玩玩的,我想当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