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个再心慈不过的,咱们三房的丫头衣食住用都是极好的……”
瞧着粉衣身影消失在帷帐外头,嬉闹声渐远。屋里很又恢复了清净,柳氏放下茶盏,脸上笑容早就收敛干净,凤眸含厉,嘴唇紧抿,手掌狠狠一拍案几,对着身侧躬身垂立的刘嬷嬷沉声怒道:
“刘嬷嬷,给我查,给我查清楚喽!我好意忍让,竟叫那起子贱人得寸进尺?既然给脸不要脸,就怪不得我了!我倒要瞧瞧,到底是谁竟想踩到我头顶翻跟头?哼,左右不过那几个,正好新帐旧账一起算!”
刘嬷嬷垂首福身,领命离去。柳氏挥手让屋子里丫头退了出去,自个儿倚在榻上,低着脑袋,神色不明。
张烟将手中果脯扔回碟子,随手拿过小几上的毛巾擦了擦粘腻的爪子,手脚并用的绕过案几,爬到柳氏身旁,小心翼翼的攀着柳氏的肩膀,仔细的瞧了瞧柳氏的脸色,呃,看不出什么,颦着眉头迟疑了片刻,最终仰着小脑袋,将白嫩嫩的包子脸凑到柳氏跟前,吞吞吐吐的试探道:
“娘——”难道您真想给自己找个双胞胎妹妹,把自个儿男人分出去一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