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事……”
“离家出走也就罢了,竟然闹腾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赵老爷正在看账本,气的一把将账本丢在了地上,恨声道:“逆子,真是气死我了。”
满氏扬眉,手里的流苏绕成了圈儿,咬牙切齿道:“要说也怪不得咱们老大,要怪就怪那不要脸的狐媚子。大庭广众之下。她竟然一点都不害臊,想想我这心里头都堵得慌。”
“不过老大实在不像话,怎么能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满氏火上浇油,这几日她一直在说服赵老爷让赵明千管理赵家产业。
赵老爷碍于赵明千的资质。一直处在犹豫当中。
满氏乘热打铁,眼波微动,再次提道:“您也瞧见了,外头现在都传疯了,都说老大为了那女人,要和咱们赵家对着干,决裂呢!”
赵老爷听的脸色发青,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满氏轻叹一口,又接道:“这几日酒楼和铺子里的事情,你一人也是分身乏术。忙不过来。千儿那边,今儿一早还来问我,说是有没有他能做的,想替你分担呢!”
满氏语气缓慢,期期艾艾道:“说起来。千儿这孩子也不容易,长这么大,一直落后与他哥哥。可他到底是嫡子,达儿再能干,不也是个庶出的吗?”
赵老爷脸露老态,沉默不语。
半响,才阖眼长叹道:“酒楼的生意。往后就交给你和千儿了。我身子骨你也瞧见了,还是要静养为益。”
满氏心满意足,一手替赵老爷抚背,温声安慰道:“老爷宽心,我已经叫人去请了胡家镇上的胡神医,说是明儿个就来。”
赵老爷有些颓然。有气无力的坐在桌边,一连阴郁道:“生死有命,我只盼着千儿能成才。往后你好好教他……让他早日成才。”
满氏满口答应,暂且不提。
却说这消息也传到了秦木青的耳朵里。
秦木青听后,当即伏案放声大哭了一场。
杨氏只在一旁心疼道:“你呀你。就是不听我的。我就不懂了,他赵明达能有多好?看把你死心的……”
秦木青只一味的哽咽:“他就是好,他哪里都好,我就是喜欢他不行吗?”
杨氏无奈,劝也劝不住,索性坐在床榻上,叹气道:“好好好,我也左右不了你。只是我只有一句话说,等着人家进门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急。”
进门?
柳素娥进门?
想得美。
只要她在,谁都别想进门。
“呸,她休想。”秦木青回头看了杨氏一眼,冷冷道:“大表兄是我的,她休想。”
杨氏一手把玩着手里的帕子,目光一冷,慢条斯理泼冷水道:“那可说不准。”
顿一顿道:“今儿人家能牵着手大庭广众之下行走,明儿说不定就能光明正大抱回来一个胖娃娃。生米煮成熟饭,谁能阻拦他们?我劝你还是醒醒吧!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和他都不能日日见面,如何亲近?”
杨氏的话如醍醐灌顶一般。
是啊!
不得日日相见,如何生情?
倒是柳素娥,每日都和他见面,不生出情来才怪。
心里暗暗思量,该如何和赵明达扯上关系。
外头素兰来禀,说是赵明千来找秦木青,想请她打个络子。
那日赵明千带着她和赵玉娇去山里头玩耍,她就隐隐觉得赵明千似乎对她挺在意。
还有意无意的勾||引与她。
此番让她打络子,只怕也是居心叵测吧!
秦木青暗暗思忖,猛的,一个想法忽然从脑中一闪而过。
虽然只是一闪,她却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抓住。
“娘,那我出去瞧瞧。”秦木青拿了帕子擦干了眼泪,又对着镜子补了胭脂水粉。
杨氏看着怪异,嘟囔道:“请他进来不就完了?”
“娘不要理我,我想出去透透气。”秦木青深吸了一口气,往外头走去。
杨氏见她烦闷,出去透透气也好,便不做别的猜想。
秦木青出了房门,赵明千正背手立在庑廊下。
秦木青干咳了一声,千娇百媚的喊了一声:“二表兄。”
这一声简直醉魂销骨,让赵明千酥软到了骨子里,忙不迭回转身子去看秦木青:“青儿表妹。”
两人相视一笑,秦木青见赵明千看她的眼神,心中暗喜。
只要赵明千肯帮她,她就不信得不到赵明达……
“二表兄找我何事?”秦木青往前几步,和赵明千并肩而立。
赵明千猛地咽了口唾沫,满脸堆笑道:“我那日见表妹帮娇儿妹妹打络子。那花色和配线都极好。所以我也想请表妹给我打一个,我好佩玉带着。”
赵明千心中忐忑,生怕秦木青一口回绝。
那知秦木青十分痛快,笑着满口答应了下来:“好。我这就跟着二表兄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