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与他睡在一张床上,秦月儿的脸色泛起了红晕。
不一会儿,仲靖柯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乱动,秦月儿狠狠的上去拍他的手。
“敢对本小姐乱动手!”秦月儿假装生气的说。
仲靖柯突然迷迷糊糊的说:“月儿,你为什么自己一个人来到这里?”
“额?”秦月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发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随便的说:“我来旅游旅游。”秦月儿应付说。
“旅游?你一个这么危险,旅什么游!”仲靖柯不解的说。
这小子喝醉酒这么多事!秦月儿心中想。
“咦?怎么没声音了?”秦月儿好奇的看着仲靖柯。原来仲靖柯在憨憨大睡。
“不会要本小姐在这守你一夜吧。”秦月儿故作生气的说。
秦月儿又用手戳了戳仲靖柯,仲靖柯没有反应。看来真的醉了。想想他刚才喝酒凶的样子,现在又温顺的像个小绵羊。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月光愈发变得微凉,亭边的温度变得更加低,只见仲靖柯浑身发抖蜷缩在那里,嘴中嗤嗤呜呜说:“冷~~~~~”
看着仲靖柯不停的发抖,秦月儿的心也渐渐变得软了,她看看四周,只有波光粼粼的湖面,没有其他人的影子。
怎么办啊?把他背回去,太沉了。叫他又叫不醒。秦月儿心中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要不让他自己在这里睡吧。秦月儿想到这里,又不知是怎么了,心中明明不想这么做,强迫着自己否定这个想法。
看着仲靖柯冷的发抖,秦月儿不知不觉与他紧紧的抱在一起。
秦月儿轻轻走开,一会儿,抱来一些柴,点火。温暖的空气萦绕在自己的身边,秦月儿也累了,与仲靖柯挨在一起。仲靖柯可爱酣睡的模样,靠紧秦月儿。
秦月儿不禁微笑的看着仲靖柯,没有推开他,反而和靖柯贴的更加紧。
看着外面,月儿乃是在回想自己来到这里,原本只是想亲自看看自己的有缘人到底是什么样子,没想到现在却是成了这个样子。想笑却是让人笑不出来。现在的自己,其实也是挺思念师父他老人家的!从小就是将自己抚养长大!
清晨,带着阳光的香味的末湖亭里,仲靖柯的眼睛动了动,醉酒后的初醒,眼睛是那么的难以睁开。
“怎么这么香?”仲靖柯好奇的问了问,脑海中却在享受这种香味。
“不对,这香味怎么这么的熟悉。”仲靖柯下意识的想到了秦月儿。
“月儿,对,就是月儿身上的香水味。”仲靖柯想到了初次与月儿相遇时,她身上就是这种香水味。
仲靖柯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就趴在秦月儿的胸前,好香。
“怎么了。”秦月儿顿时醒来。吓的仲靖柯慌忙闪开。叠在一起的两人就在那一秒钟,彼此分开。
“这·······”仲靖柯得了便宜卖乖的说。
谁知秦月儿的脸一下子变得红彤彤的,过了几秒,秦月儿说:“谁叫你昨晚喝醉酒,我又不能背你回去,就只好陪你在这里了。”秦月儿有些委屈的说。
仲靖柯看着一旁的烧尽的柴火,心中顿时明白了,一时感动涌上了心头,说:“我会照顾好你的,月儿。”
秦月儿上去扇了靖柯一个耳光,这力度,这角度,这香气。太美了,仲靖柯脑海中懵懵的想。
“谁让你照顾。你不给我添乱子就是了!”秦月儿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很开心。
仲靖柯知道自己一时酒劲还在,激动说错了话,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两人就这么懒懒的坐在阳光下,享受这混乱中的一点点清闲。都将昨晚的事藏在心里,自己去享受。
上迁府内。
昭然听说上迁成突然死去,就赶紧回来看看。看见秦涅忧伤的脸色,昭然知道秦涅承受的太多,可昭然不信上迁成能就这么没有缘由的死去。
纸篆也告诉昭然:上迁成离去身上一定有可疑的线索。
昭然对秦涅说:“上迁大人为什么突然离去。”秦涅将大殿之事告诉昭然。
“棺材之水?”昭然更加感到奇怪,看着上迁成的尸体还在那里,昭然走上前仔细的看了看,突然看见上迁成的手背上有着好似‘蛇鳞’的鳞片。
昭然快速抬起上迁成的手,说:“这是什么?”秦涅听见也好奇的过来看,昨天只顾着伤心,没有在意这些事情。顺着昭然指的地方,秦涅看见,那些皮肤变得真像蛇鳞。片片干干,就像是干起得鳞片。
“果真像蛇鳞!”秦涅不禁说道。
“怎么会有蛇鳞?”秦涅纳闷的自问道。
“怎么会有蛇鳞?”昭然在心中问纸篆。
“主人,据我所知,他应该被别人下了什么巫术。”纸篆告诉昭然说。听完纸篆的话,昭然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自己这事还是不能说,不然秦涅问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到时候也不好去解释。
就在秦涅与昭然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下人进来说:“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