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明汐羽要离开,哪怕只是三个月的暂时分别,步鸾墀心中依然有些失落,他自幼遭逢家变性子又不讨喜,几乎没有什么朋友,来到隐麟派也是饱受奚落,唯有明汐羽一直与他相善,哪怕他时不时的抽风刺她几句,也从不见她翻脸。
心中本有许多关心的话语,但到了嘴边,却是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保重。
明汐羽想到要去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心中也有些不舍,平日里陈奇对她多有关照,便是步鸾墀虽偶有抽风之举也是嘴硬心软,对她是十分维护。
这两人在她心中已是如同兄长般的亲人,只是从不曾说出口而已,想到分别,眼眶也红了,几乎落下泪来。
“别哭了,哭花脸,就不好看了,下个月市坊开业,我们在上次的茶馆小聚,怎么样?”陈奇好一通安慰,终使得明汐羽心绪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