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顾亭说得有理,这张符篆威能不足,不能通过。”孟少文赶紧帮腔,表明立场。
叶路并不知明汐羽就是顾亭的眼中钉,他纯粹是惜才,御雷符的图案看似简单,但制作起来的难度比五行符纸更大,苏梓涵固然不错,明汐羽显露的天赋也是极佳,若能善加培养,不出十年,必是一品符篆师,若因顾亭一时私念而耽误三年,对这孩子来说十分不利,这般天分,叶路实在不忍埋没。
本想着自己在内门也算有些年头,又是同事一场,好言相劝之下,顾亭怎么也会给点面子,没想到竟是生生被打了脸,叶路一时气结,竟是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顾亭丝毫不将叶路放在眼中,他才二十出头已是一品符篆师,叶路四十余岁,也还是一品符篆师,年少气盛之下,顾亭心中是看不起叶路的,称一声师兄,不过是面上的情分,还真蹬鼻子上脸了,真是给脸不要脸。
顾亭轻哼一声,说道:“三票同意,两票反对,显然是不能通过了,明汐羽,你三年后再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