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胡说,我只是认为应该从严,刚才那张寒冰符的冰冻时间只有标准符纸的一半,差得太远。”孟少文与顾亭的家族是世代姻亲,即便与朱家不过是拐弯抹角的关系,并没有直接的亲缘,眼见顾亭如此,也少不得偏帮一二。
第五支长香也只余短短一截香头,整整一个时辰里,即便已有一两百名弟子做好了符篆,却也再无人敢上前要求验看,纵然再粗线的人也意识到今天的风向有所不同,那些参加过好几次考试的年长杂役更是心中疑惑,往年的考核,一千人之中,怎么也有百余合格者,这一次的通过率未免也太低了。
不少人已经决定下次再考,反正三年时间不长,明汐羽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拿出自己制作的最满意的一张符篆,陈奇曾经说过,仙门之中是一步争先步步领先,只有每一步都走在前面,才能比别人走得更远。
她手中握着符纸,横下一条心,走上前去,行礼,道:“弟子明汐羽,制作的是御雷符,请五位先生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