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解决的方法。”把自己的想法跟黄少少说了,虽然冒险,可是在某个部分上黄少少却是十分同意,点点头,她缓缓站起身,把被弄乱的行囊重新在马背上挂好。
她看着已经有着伤痕得剑,心里的滋味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明,只希望一切真能像李柏翰说的那样。
如果若纳在,他会希望怎么样呢?
叹了口气。
这是一场几乎没有胜算,没有办法知道结局的战役,但除了继续把这仗打到最后,就连那微弱到不行的机会都没有了。
黄少少在心中说道:“若纳,你放心,西云国会好好的,我也会好好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望着渺渺前路,她看不见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