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会,期间吴震勇都没有出现。说有点累要休息一下,至于真正原因吴天明白,王丽红却是不敢问。最后,吴天单独离去。因为他接到苏小洁的电话,医院的事情已经搞妥,明天就要去报到。毕竟学校的宿舍早就已经给催促过了,要尽快搬走。报了到就要搬家,这几天都会很忙。估计吴震勇离京时,吴天都没空去送了。
正所谓朝中有人好当官,有周全亲自发话,吴天四人进入医院报到也极为简单,反而四人搬出学校后的住宿问题却让四人大为头疼了一阵。曹华家就在京都,搬出学校他就要回家居住,自然不用考虑租房问题。由于金钱问题,郑书友和何军同租一房,而吴天不用担心此类问题,因为他哥吴永明在市区也有房子,他只要直接搬入就行。
往后的日子就单调得多,四人在不同部门上班,作为实习医生,自然要更加乏味得多。附属医院虽然也提倡中西协作,不过中西两方还是分得较为清楚,不像市医院,部门之间已经很难分得清楚。也许这跟附属医院是作为试验基地有关,两部门交叉过多反而不利于研究。不过在附属医院中,除了中西两部还有一个协作部门,不过在里面工作的都是资深医师,自然不是四个实习医生可以进入。
一个月后,吴震勇早已经离京,而吴震勇所说的那个吴月明也一直没有在吴天面前现出,而吴天也在无聊的工作中修炼,研究自己的东西。工作是乏味的,但生活是多姿多彩的,由于吴天没有刻意回避,他与苏小洁的关系很快确定了下来,工作之余两人逛街看戏游玩,在无聊的工作之余倒也是找回了生活的乐趣。
由于周全的关系,吴天跟曹华在中医部第二个月就可以跟在附属医院知名医师刘业身边工作。由于附属医院作为试验基地的原因,在这里工作模式倒是跟外面的医院模式有所不同,加上有周全照顾,吴天跟曹华只是花了一个月熟识就正式跟随大师级人马学习,因为医师刘业是周全的师弟,所以刘业对吴天与曹华倒也是照顾有加,能学到许多东西。
本来医院规矩,像吴天这种实习医生是无资格给人看病的,可是两人背后靠山是周全,现在带二人学习的又是周全师弟刘业,一切都是刘业说了算,病情不复杂的都被刘业安排两人诊断,不过诊断结果当然还是要刘业过目,而且都是小病,刘业甚至不用给病人重新诊断也能够判断出诊断结果正确与否,修改过后,再签上刘业自己的名字,诊断与药方就算有效,可以取药了。
经过多天工作,刘业却是发现,曹华底子很好,可能因为家中两代为医的缘故,诊断结果都能够七八成准确,有些药方甚至刘业都不需要修改就能够生效。而吴天这边,却是让刘业很是吃惊,从开始给予两人给人看病的权力开始,刘业就没试过修改过吴天的任何一张诊单,细问之下,原来吴天家中是医学世家,自家就有诊所,年经虽轻,但却是已经有数年看病经验,小病当然是手到拿来。
“家中有诊所怎么不在家中行医?”刘业很是奇怪。
因为实习医生托关系进入好的医院实习,为的是实习一年后能够接着在医院内工作,年满一年再考到资格证就可以在该医院就医了,说白了就是为了将来前途。可是,无论多好的医院,哪有自家诊所好,当然,如果诊所不景气那就另计,可是在家中诊所先把资格证混出来还是有优势的,起码压力没那么大。
“我想有自己的生活。”吴天随意地说。
“年轻人有志气!”刘业说是如此说,但观其眼神却是不以为然。中医讲的是资历,并不是靠看一两个病人就可以打响名堂,除非你有一两手绝活,要不然,想出头那就要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去熬了。
“你会针灸?”针灸使用的针和针袋都要定时清洗,有一次刘业巡房时看到吴天清洗。毕竟在医院内药品齐全,清洗起来方便,不过当然,刘业提这事并不是要责备吴天私自用医院的药品清洗私人物品,却是好奇吴天随身携带针袋,而且刘业当时看见的居然还是金针。
苏长青也是使针行家,也许比之吴家的“金针渡穴”要弱,甚至毫无可比性,但毕竟也是行家,作为苏长青的弟子刘业,自然也明白金针是针灸中最难使的,能够使用的都是大师级的,可是明显吴天给不了他这种感觉。
“会!”吴天简单地回答,却是没有进一步解说。
“你用金针?”刘业仍然是不信。
“针灸是家传绝活,从十岁开始我就已经使用金针了。”吴天一听立刻明白过来,原来刘业是怀疑自己装着金针充大头。
“哦!”刘业一听之下就来了兴趣,苏长青虽然是使针行家,不过能够学到苏长青这一手的只有周全一人,刘业也只是学了皮毛。当刘业看到吴天清洗金针后就已经有了兴趣,只是为人谨慎才现在婉转地问吴天。刘业师兄周全虽然也是使针行家,可是仍然只能够使用银针,能够使用金针的,刘业现在为止只看到苏长青使用过,不过他听说之前被苏长青请到医院为唐老爷子看病的那人使用的也是金针,只是他没有亲见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一听吴天十岁开始就已经使用金针,虽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