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萧寒湿润的嘴唇在女人白晳的肌肤上轻轻的来回蹭着,沉声道:“瑶瑶!”
“嗯?”
“我萧寒从来不是个逃兵。等着我回来!”
“嗯!”
萧寒艰难的张了张嘴,终是道:“若有意外,带着祖父、孩子到清凉山找我师傅。”
欣瑶从男人的怀里抬起头来,对着了男人深邃多情的目光,展颜笑道:“那个老和尚来无踪,去无影,我去找他做什么。我与祖父孩子只在家里等你。你放心。凭你家媳妇我的聪明伶俐,机智过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机灵劲,京城必安然无恙。”
萧寒嘴角微翘,深笑道:“你也放心。凭你家夫君我飞檐走壁,射石饮羽,神惊鬼怕,盖世无双的超群武艺,敌军必闻风丧胆。”
欣瑶挑了挑眉毛,笑道:“我夫君今日总算讲了句大实话。”
两人默默凝望,心中似有千言,到嘴边也只一句“你放心!”
欣瑶伸手,轻抚萧寒的嘴唇。突然踮起脚,重重的吻了下去。
萧寒哪料到女子如此大胆,心头一漾。吻已劈头盖脸的落下。
半晌,欣瑶气喘吁吁的靠在男人怀里,轻声道:“萧寒,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当初我之所以嫁给你,只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那时候,你连看我一眼。都觉得多余。”
“不是多余,是懒得看!”
“连沈力那样的人,你都不肯嫁,我这样的人,你自然是懒得看的。”
“可如今……我却嫌看不够,你说,可如何是好?”
萧寒嘴角的笑容忽的凝固。
看不够?
看不够?
“瑶瑶?”
蒋欣瑶含笑凝望:“看不够,所以,你一定要早些平安回来。”
萧寒轻触着女子清浅的笑颜,低声道:“放心,我有一辈子的时间,让你看。我保证。”
蒋欣瑶满意的点了点头。
“跟二哥说,沈力为了他沈家满门,必会奋力一搏,里应外合方可速战速绝,才能腾出手来解京城之危!”
深思熟虑后的字字珠玑使头萧寒眼中一亮。
他低下头,替欣瑶扰了扰披风,眼眸中柔情深起。
……
当窗户的轻啸声又一次响起时,杜天翔把目光投在了床前的人身上。
他艰难的张了张嘴道:“十六?”
床前的人长时间的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似一座荒芜中的枯石,任由时光在他身上停滞不前。
杜天翔胸口似被人重击一般,疼痛难忍。
他跺了跺脚,随即转身离去。
……
“天快亮了,二哥那头都催了十几回了,他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这可如何是好?”
杜天翔打量女子惨白的脸色,踌躇道:“表嫂,你去劝劝他吧。大军压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
欣瑶疲倦的抬起头,眼中的血丝清晰可见。
她哑着声道:“十六他,知轻重。”
“可是二哥那头……”
“天翔,别去催,他们这一别,会很久……很久!”
……
时光一点一点流逝。
燕十六长吁一口气,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这双眼睛,自打阿远在他怀里那一刻起,便再没合上过。就这样一眨不眨的看着,似乎要把这一辈子都看在眼里。
血已经冷了,没有一丝温度,他不敢动,生怕一动,这怀中的人,就不见了。
他救不了阿远。
从此后,他救不了自己。
燕十六转过身,拧了一把湿毛巾,弯下腰,弯下腰,轻轻的替熟睡中的人一寸寸擦试肌肤。
这曾经如锦缎般的每一寸,他都曾细细的婆娑过,亲抚过。
“阿远,可还记得咱们头一回遇见,你也是这样,悄无声息的躺在我面前,一句话不说。”
“后来,你醒了,问我,你是谁?”
“我说,我姓燕,你可以唤我十六。”
“你笑了,说,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唤名石榴,难听。”
“阿远,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这样说话,除了你!”
血慢慢的顺着嘴角,一点一点溢出来,滴落在早已失去光泽的躯体上,分外的触目惊心。
燕十六惨然一笑,转过身,喷出一口鲜血来。
门口的杜天翔极力的压抑着想冲上去把手扣在十六手腕上的冲动,生生的把头转了过去,牙咬得咯咯直响。
渗进嘴角的眼泪,为何竟这般苦涩。
嘴角残留的血,为何这般血腥。
“那边冷,你自己多穿些衣服。见着二老,替我先打个招呼,这会子我抽不出空去瞧他们,等平了叛军,我再去。”
“二哥催得急,不能陪你了,你……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