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仁的死再次充满了内疚。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而死。”
这句话,正是风清扬此时的心里感受。
此时,他一方面虽然心里为王仁的死感到愧疚,可一方面又听说日月神教此次大战元气大伤,并且被逼迁移到了别处,顿时又感到大快人心。
就在这时,张姓满脸胡子的汉子又招呼店老板再提一壶茶来,在这个档口,便又朝蓝衣人问道:“王兄这话越说小弟竟越是听不明白了,这黑木崖可是苗疆之地,那里民风彪悍,野蛮无知,乃属于尚未开化之地,且地处偏僻,这要吃没吃的,要喝没喝的,气候和环境也不好,这日月神教一向是在中原武林作威作福惯了,这将总坛迁移到那里,能习惯了得吗?那不是要憋出病来吗?”
灰衣人听后笑道:“张兄,你刚入这行,有些事不需知道的太多,这样对自己反而好些,日后在江湖上走久了,看的多了,留意的多了,这什么事也就明白了。”
张姓人这才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