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三人再抬起头来时,脸色均已变了。
诗心此时双眼已闭上等着受死,哪知等了半天,却仍然不见身上痛,便又睁开眼睛,看到河北四美男脸上都已变得煞白,突又听额头上长着块胎记的汉子手拿令牌朝他问道:“臭叫花子,你老实交待,这块令牌是从哪里来的?”
诗心刚才也是被吓糊涂了,如今听他问,顿时想起生死令牌的厉害来,突然灵机一动,大声吼道:“哼!你们三人好大的胆子,既然知道了本座的身份,还不放本座下来?你们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她突然这么一吼,河北四美男头上顿时有了汗,额头上长着块胎记的人半晌才小心问道:“这么说来,阁下是日月教的人了?不知尊驾如何称呼?”
诗心听他们说话的口气客气了许多,不由泠哼一声道:“瞎了你们的狗眼,老子就是日月教光明左使向问天,你们识相的快点放老子下来,不然的话......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