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腮修士仍被捆着,随便被丢在了角落,身子硌得很不舒服,却哼也不敢哼一下。
河水并不平静,岸上看并无波澜,但是水下有暗流,经常会冷不丁的颠簸一下。
每颠一下,大家便抬一次头,有的已经是满头大汗了。暗流似乎在提醒着,离对岸越来越近了。
“别怕,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谁都不能怂,你们想想,跟那些一辈子待在边缘区等死的窝囊废相比,咱们已经跨出了第一步,也别想着对面多么凶险,吉人自有天相,保不齐咱们从此以后就飞黄腾达了呢!”
壮汉低声安慰着。
“是啊,核心区也大着呢,咱们就那么倒霉一上去就被人发现?依我看,找个深山老林一躲,从此痛痛快快的修炼就行了!”
“就是这样!看着架势,每年不知有多少人偷渡过去呢,还能都死了不成?”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彼此安抚着动荡不安的心灵。
苏沐安静的坐在那里不言不语,心里有隐隐的兴奋,却一点也不慌张,他们说的都没错,最重要的是,他在边缘区待了三年,拼死拼活抢地脉,累死累活的修炼,也不过从初期升到中期,这么磨蹭下去真没什么意思,其实早就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