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许无言却是这世上平凡而唯一的女子,给不了、也受不起太多人的爱。
“你舍得?有了这个,纵使你想要天下也不是难事。”子雅期眉毛一挑,睥睨的看着楚寒彻,这个把许无言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先前是那般别扭、执拗的以自己的方式爱着,即便是下地狱都要拉上许无言。
之前从未对手,如今遇到了那个漠朔和他一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他一点一点的改变着自己爱的方式,从不妥协到如今的成全,他当真甘心了吗?
楚寒彻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子雅期,“没有了言儿,要这天下有何用?”说罢身形一转,大踏步走了出去。
方卓涵看了一眼手中的梅花金令,叹口气,“楚寒彻对无言真是用心良苦。”
子雅期则是鼻子哼了一下,不屑道:“早干嘛去了!这会儿晚了。”
方卓涵看着子雅期摇了摇头,不明白为什么子雅期总能那般置身之外的诉说得失,如果没有许无言,子雅期怕是这世上最无情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