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硬得很,除了额头不断渗出的汗珠之外,硬是死死的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连大人,哦,不!应该是格卿大人!这些只是最轻的刑具,倘若你当真要这般冥顽不化,守口如瓶的话,那就休怪本官不客气了。”封卓盯着还在受着夹棍之刑的连卿缓缓的说道,
连卿微微抬了抬头,极具抽动的嘴角,竟是奇迹般的浮现出一个微不可见的笑容,“封卓!我没有做劫走孩子的事,纵使你因为那块帕子如此残忍对待与我,我依旧是那个答案,我没有劫走孩子!”
“你胡说!那块帕子,你如何解释?”封卓似乎被连卿的话给激怒了,猛地推开拉着夹棍的侍卫,一把拽下夹棍吼道,
夹棍割过受伤手指的尖锐疼痛让连卿不由得痛呼出声,牙齿也猛地刺进了早已血迹斑斑的嘴唇,几滴殷红妖娆的鲜血从嘴角落下,砸在不知被血迹侵染了多少回的青石板地上,晕开绚丽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