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夫人,“如今你们各自成了事就忘记了从前咱们的恩情,萧家人果真都是忘恩负义的东西!”
萧夫人目光躲闪,庆幸着今日萧怀畅没有一道跟着来,也避免这样的尴尬和羞辱,几个孩子里面也就萧怀素有这种胆量了,始终淡然地站在那里,似乎别人说什么对她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萧逸海脸色青白变幻,被周遭或讥笑或猜疑的目光扫过,他只觉得周身都在发痛发痒,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噬咬着他,而这种羞辱是他做男人最不能忍受的,不禁对着大明公主怒目而视,“既然公主这般说,大不了这官我不做了!”
萧夫人暗恼萧逸海说话不经思考,却也不得不跟着圆了一句,“三弟这是在说胡话呢,朝廷认命的官职哪能说不做就不做的?!”说着强笑了几声,心里却又有些暗自庆幸着,幸好她有先见之明,早搭上了林大人这根线,又将萧怀柔给嫁了过去,不然如今萧逸涛的官职指不定都要悬了。
董嫣是陪着大明公主一块来的,此刻听了萧逸海这话却有种放松了般的感觉,和离了也好,她情愿高邑县主这一辈子都不嫁人,就算维持着这份名节也是好的,总比被人指摘她的母亲是不要脸的淫妇来得好。
大明公主与萧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了起来,有些闲不住的宗室子弟也来凑上几句,整个公堂里立时便热闹了起来。
晋王爷头痛地抚额,只拿眼神示意秦王,“侄儿,你看如今该怎么办?”
秦王却是牵了牵唇角,气定神闲地抿了口茶水,又瞄了一眼已经跨进堂中与萧逸海开始对骂起来的大明公主,笑道:“姑母难得精神这般好,让她发散发散也好!”
“发散发散?”
晋王爷哭笑不得,却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情愿去断那些无头公案,也比这种家长里短吵闹不休的闲扯来得好。
本来也是,自家人的事自家人关起门来就行,何必闹到公堂上呢?
就这一点来,萧家人也有些不懂事了。
萧怀素在一旁看足了戏,又见高邑县主一副不可置信失魂落魄的样子,唇角微扬,对着不远处的宁湛点了点头。
宁湛回了她一个眼神,转头便对身旁的护卫说了些什么,便见那护卫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好戏正在开场,而这还没完呢!